=/=250/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心慈手软。既然他们玩黑吃黑,她就不介意把多半黑钱匀过去为她所用。
第三次,裘爷放钱的手有些发抖了,他忖了半晌,实在痛不下心甩出一千二百万,只得依照原先的要求,跟着墨九押了六百万。
另一边却是听到小厮传话后火速召开了紧急大会,一群赌场的扛把子正围在一个屋子里商量对策。
“你确定裘爷是这样跟你说的吗!这不可能,那可是裘爷!你说他连输了两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二当家火急火燎的来回踱步,两撇胡子震怒得一颤一颤的。
小厮在众大佬面前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低声清晰的回道:“是的。而且小的还亲眼目睹,裘爷确实拿那小子没法……”
话语一出大家均屏住了呼吸,面面相觑是诧异之。是有疑的,因为他们并非亲眼见到,觉得有些无稽之谈。
“那人是不是用了什么易容术,糟老头子的年轻小伙啊!扮猪吃虎的狗玩意,还跟我们来这?”耿直火爆的二当家只能想出如此憋促的理由了。
赌石这行入门都不容易,更别说小小年纪能练就什么火眼睛了。
三当家眉心一凛,拂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这不是该关注的重点。我们还是快按照裘爷的求助,去会会那小兄弟吧,自持甚高的裘爷叫我们去相助,定是自己扛不住了。”
二当家一手抓来小厮,提起来问,“裘爷如今输了多少了?”
“我来的时候输了…输了九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