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墨九点了点头,冥一阵,突然蹙眉,“就算这次治好了,那些人一定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您。下次恐怕没有耐心放您回来了…父亲可有什么应对策?”
墨南渊叹息一声,旋即随口而出,这些利害他已在心中分析过,“只能加防卫,没有什么绝对保险的办法。我虽握有南淮三分之一的兵权,可那些细融合起来,也是能将我置之死地的恐怖力量!令我忧愁的是,我查不出那些人都是朝中哪些人。”
墨九心下一动,问,“如果查到是哪些人您就有办法了吗?”
“那胜率自然是增加了,他们可以袭,我也可以去他们的部队制造混乱。再者,朝中的人没几个是完全清白的,我手上掌握的一些可说可不说的罪证也能拖延他们一段时间,”墨南渊顿了顿,又是摇了摇头,语气得低沉下来,“可惜说得有模有样,却找不出具体的人是谁。朝中力量过于分散,要找出来犹如大海捞针。”
墨九明白,即使父亲重权在握,也不是宁错杀不放过的人。
“药放好了。”
说罢,墨九便出了屋,让男仆进来伺候墨南渊泡药。毕竟现在他完全下不了地,得直接抬过去。
墨九则在门外静静守着,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
然而,那令筋骨犹如针扎般剧痛的药水,里面的墨南渊愣是没哼一声,令墨九惊叹。
只是屋里的墨南渊哪还哼得出声,他看着自体不断的一圈圈油腻黑物质,完全震惊其中没有感觉了。
再感受他手腕脚腕,均是一股温暖痒痒的感觉,里面他看不见的地方不知在发生什么化,让他感到其手臂涌入了力量,要不是有墨九的嘱咐不可乱动,他现在就狠狠挥几下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