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心细不是特意为之,而是随而为的。
貌似跟这样细心的人相,心里会感觉……不大累。
突而想到羽那个名字,墨九便想到了凛。
她走到窗边,喊了声,“凛?”
久,无回应,墨九转走了回去。或许是来东阳太匆忙没来得及知会他一声,那他留在南淮帮父亲的忙也是极好的。
这一炉丹药炼到了天明,墨九留下一炉丹火熊熊自燃着,不想让人扰,便关了门自己去大厅里吃早饭。
唐暮也是辗转了一晚,出屋时猛然止住脚步,看到大厅那抹小影,又往她旁边四周看了看,见没有夏侯北暝的影子他才走了过去。
走至她后,脚步又是猛然一顿。
她后颈那斑驳的吻痕虽然被一些药遮盖了,可还是有漏网之鱼未涂好,在月醉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月之事,唐暮怎么会不晓得那些痕迹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来…那个夏侯北暝对墨九的确意义非凡。
唐暮握了拳又放,最后稳气息,绕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墨九,那位夏侯子呢?”唐暮问道,眼神也不敢飘忽到别,只拿起子一直低头充。
“他走了。对了,钱的事我已想到办法,两天后我们就去拍卖会。”怕唐暮还在为此事着急,墨九便告知他道。
唐暮心紧了紧,呼了口气道:“墨九,作为…的,我不得不说,才刚来东阳不消三日,我昨天去查探玉茗的事时,竟发现夏侯子是东阳如雷贯耳的师,地位崇高无比,修为也是所向披靡。固然好…可皇家之事多纷扰,那等位高权重的人三妻四妾更是不在话下。”
说完,他小心翼翼看向她的表。
墨九分析了下,唐暮先是夸了夏侯北暝一番,又貌似贬了一番,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