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素日都无人敢对国师不敬,连父皇都要敬着几分,话一出口易修辰就有些后怕,甚至比得罪魔翎更可怕!
“国师大人我求你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千万别去跟父皇说!我还要和姐姐一起去打妖怪呢。”
夏侯北暝的脸突然转了一丝明媚,“你叫屋里那人,姐姐?”
“对啊,她也同意认我做弟弟了∫看她不怎么搭理人呢,本皇子一出马就套了这么大的近乎,厉害吧?”易修辰一下子又得意忘形起来,没注意到对面那张脸又变得阴沉起来。
“那就随你吧。不过你以后不要再进她房间。”夏侯北暝冷冷警告道。
“为什么?”易修辰抓了抓头,不明所以。
夏侯北暝懒得解释,转身就走,“没有为什么,再让我看到一次一定把你送回皇宫。”
原地平静委屈的易修辰见拐角处的人影消失不见后,狠狠踢了一下墙角,“就仗着武功厉害欺负我,哼。”
易修辰回到墨九房间,刚想咧咧踏进房屋,陡然一个激灵收回了脚。
他后怕的拍拍胸口,左右张望见没有国师的影子才松了口气,不耐的敲了敲门,“姐姐,在屋里吗?你出来一下吧,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半晌后,她来敞开门,易修辰却道:“嘿嘿,屋子里太热,出去说吧。”
墨九见屋里没什么事,便也依了他。
厅中,易修辰无非就是问她为什么能让魔翎这么生气又不敢杀了她之类的问题,墨九一句他有求于我粗粗略过,易修辰却仍听得津津有味,见她不说话,又主动告诉了他的所见所闻,那张嘴就没停过。
墨九一边听他墨迹,一边等唐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