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瞬间恐慌,眼珠子飞快地转着。
易修斯的罪证哪会被他轻易摆在桌案上,她当时也不过随意拿几卷凑数而已。
但再随意,她也是瞄过几眼的。
旋即,明曦大声朝高堂上喊冤枉,“皇上,臣女没有,臣女翻看过他与江南商行地交易,那些银两数目都不对啊!这还不算证据吗?
即使丞相不觉得算证据,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轻易便能查出来,可对臣一介女流来说,真的已经实属不易了!就算那些文书起不到作用,可臣女至少有这份心啊x于皇后之位,是易修斯单方面喜欢臣女,非得赐给我的,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更别提拒绝这名分了。”
明曦硬是凭三寸不烂之舌将自己和易修斯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气得丞相脸红脖子粗,“你……”
“好了,都不要争辩了。”易穆炀凛冽起神色。
“皇上……”明曦满是希冀的望着易穆炀。
“请皇上三思!再查一段时间再放人也不迟。”丞相劝诫道。
不是他非要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而是明曦快要当上皇后时,已经耀武扬威地在讨一笔笔债,差点把她夫人都害死。
不仅是她,朝中许多大臣前几日也不得安宁。
这样兴风作浪的女人如何能放过?
当即不少官员上前秉奏,和丞相同出一气,“请皇上三思!”
“不用再查了,”易穆炀威严的声音令众臣倒吸一口凉气儿,就算心中不情愿也不敢再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