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不是。”墨九下意识的摇头。
“那他怎么舍命救我们于水火?”墨南渊不解道。
墨九嘴角抽了抽。他有舍命吗?明明手指头都没动一根就解决了危机,这一场屠戮还不足作为他生活的味品吧。
“我不知道。”墨九又摇了摇头。说是为了不让她一同死,可究其背后的原因也是扑朔离的。
既已安全,墨南渊也不追本逐源了,“好吧,以后师有事相求我们一定也义不容辞。我只是以为他钟于你才多问了两句,眼看你还有一年就及笄了…同龄的孩早就指定了人家。”
墨九心没有起丝毫澜,“到了时候自然会有的,父亲不用为我担心。”
又聊了会,墨九放心墨南渊的体状况后便起,转时已全然了种冷冽的目光。
“墨九,晴雨那你也不要找她麻烦。”墨南渊看着儿萧冷的背影突然开口出声。
墨九猛地转,一双眼睛果然写了恨意,“您的仁慈之心不该对待那种种人,她在殿上排挤我之时我就手下留,酿成了今日的祸根。您知道吗,在你快被杀死的时候她在笑,那种没心没肺的狗畜留她有何用?还有那些保您死去的卫,他们的命就不需要仇人的命去偿还吗?”
对于墨九的言辞激烈,墨南渊长叹了口气道:“我又如何不明白今天的元凶是晴雨。太子狠辣却无多少城府,在联想起从那栈之事到今日……但晴雨和凤歌的父亲早时便去世了,托我好好照顾她们,我不能因为我动他们的子嗣……至于死去的那些弟兄,我会亲自赔罪!”
墨九摇头,拱了拱手,“父亲这般大将之风儿确实学不到半分。”她虽然不是睚眦必报,但却是有仇必报!
伤她家人,唯一的家人,她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