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北暝轻捏住她下巴,俊逸的脸笼在她上方,强势撞入她的视线,“你想看我的房间,以后让你看一辈子≈在先看着我。”
那双水汪汪,因为在他怀里憋久了带了些许雾气,持有她自己柔媚,又泛带了点让人心生怜意的波泽。
夏侯北暝的头不受控的就压了下去……
墨九双手匍匐在他胸前,微微推阻着,“别闹。”
“亲了我,可是要负责的。”这次夏侯北暝并不打算听她的,邪邪的勾起唇角,迫不及待想深入地品尝那小巧润泽的唇。
谁亲他了?明明是他威胁她的!
原来他将她放在了,这地方,比树干上还握啊。
他压得越来越近,把墨九的手都挤开了,她只能呈两手摊开的姿势,两只小手抓着他左右两边胳膊上的衣服。
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不正乘,墨九微挣扎着地憋着气开口,“我没答应过你什么,你赶快放开我。”
她这一动,底下那尚未发育完全的粉团儿波动地蹭到了男人只隔着薄薄两层衣裳的胸膛上。
像被一记沉厚地钟鼓敲击进心脏,震开的涟漪一圈圈震颤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今年多大了?”他嗓音因为情愫的升起沙哑得可怕,又得致命,像一杯随风扩散的烈酒,令人又醉又沉。
墨九抿了抿唇,“十四。”马上要及笄了……
后面在心里想的话没敢说出,总觉得会给这的气氛火上浇油。
夏侯北暝若有若无的蹭了体,感受着,邪魅的挑起唇角,“发育得还不是很好。”
“你,很讨厌!”墨九又羞又气地咬牙。
谁愿意被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好的地方呢?
这句话也让墨九的头脑在这炙热的氛围下清醒起来,她才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