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被他捏得不自在,试着抽回手,“你够了没?!”
谁知夏侯北暝歪着脖子认真冥思的样子,继而魅瞳像盯住猎物般锁住她的粉唇,猝不及防的凑了上去,伸入舌头扫了一圈。
墨九脑子轰的一下被雷击了,挣扎的双手软下,微启的嘴唇僵硬的张开着,任男人在里面肆意翻搅。
本想一步步来别吓坏她,本想浅尝遏止快速伸出来,可尝到那日思夜念的味道,夏侯北暝戏弄般的扫辗转成了深吮,两片唇瓣与她的紧密相贴,密封得丝孔不入,的舌尖在她里面攻城略池。
加之她的没有反抗,他肆无忌惮的扣上她的后脑,将她牢牢按向自己。
他是第一次亲人,全凭着心中的悸动横冲直撞,只想索取她一切的美好,一路磕磕碰碰甚至还蔷出血丝。
她嘴里淡淡的酒香味在这一刻发酵成了浓烈的剂,酒酿药香与她自身的女儿香融汇成一股让人无法休止的力量,惹得夏侯北暝更加狂暴的啃咬着。
他的吻技没有丝毫技术可言,磕痛了她的贝齿,咬得她嘴丝丝鲜血汩汩流出,像野兽般不知章法的掠取。
可饶是这样,他那深刻的情感和初涩的悸动令人着迷不已,以致于完全可以忽略那一点点痛。
而她,不是被痛唤醒的,而是快不能呼吸了。
同为第一次的她,还不懂得怎样换气§巴被他堵住了,鼻腔里也满是他的气息传进,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就在这一刹那,她有些迷醉的心神才转醒,清冷的眸盯着近在咫尺的浓密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