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经为了利益多番花言巧语,在关键时刻要杀她的人,她无法根除心底的戒心。
门‘砰’的一声无情关紧,犹如她那颗凿不开化不掉的千年冰心,仇宸捂住胸口,钝痛了起来。
他们这些日子的相处,真的就仅仅建立在合作上那么简单吗?
他在庭院外的石凳上小憩了会,紧绷的情绪突然随着这院子里的味道散开,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药香还有……梦里面让他魂俏萦无数次想尝试的滋味!
闭着眼睛的了会这里的味道,想到还有点事,仇宸起身离开。
听到太监来报,正在泡足浴的巫伽凡眉心一跳,自从宣布巫栩当太子后,他们父子两还没有私底下聊过呢。
“叫他进来。”巫王允可,继而挥了挥手吩咐那些服侍他泡脚的侍女退下。
他不排斥跟巫栩好好恳谈一番,毕竟已经选定他为未来继承人。而且他上次闯进来救他,或者说明,在巫栩心中还是有他这个父皇的?
人进来了,没有行礼,没有叫人,只是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
巫王从他深邃的眼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从小就是一个奇怪的孩子。可从不肯喊人行礼这点上来看,他应该对自己还是有怨的吧。
念及此,他主动开口,“栩儿,你如今当上太子了,就要比以前更用功更努力知道吗?你不懂的也可以时常来请教我,往日那些仇怨……我不在乎了,你也不要记恨。好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把玉石碎片交给我。”他冷冰冰的直戳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