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一大早搁这儿跟她耍流氓就是为了说句“除夕快乐”,这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她能快乐了?
成雅被气到说不出话,冷冷看了他一眼,抬手指向门口。
“出去。”她僵硬地蹦出来两个字,再没看他。
那人镜片后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因为她恶劣的态度而受到影响,“还在生气?”
“……”
这会儿的成雅只想睡觉,被中途吵醒的感觉就像是往她怀里揣了一把燃完了引子的火·药,压根儿不用等,直接就炸了。
她背过身躺回到床上,这次为了躲卓忱翌的手,还特意把被沿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像是终于感受到了成雅的冷漠态度,卓忱翌没过几秒就转身出了房间,还留下一句“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谈”。
谈?
还是别了,毕竟谈了也没用,还浪费时间,等同于浪费金钱,等同于犯罪。
可被卓忱翌这么一闹腾,成雅原本的睡意都没了。
但为了跟这人相处的时间少一点再少一点,她愣是窝在床上又玩了两个小时手机才慢吞吞地起床。
客房里没有配置卫生间,但也幸好卓忱翌没在一楼,成雅倒也是自在地洗漱化妆收拾好了,准备约着叶蓁跟姜羽恬出去逛一圈。
可楼上的人就跟掐着点下来得一样,她消息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听到卓忱翌的声音出来煞风景。
“你今天最好不要出门。”
“……”
成雅绷着脸转过来看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就因为昨天的热搜?被爆出来出轨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为什么不能出门。”
那人脸色微沉,眉头皱着,“我和你一起去。”
她出门就是为了不跟这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带着他去了不就等同于带了个让她膈应的人形挂件?
成雅拒绝得斩钉截铁,“不行。”
“结婚协议里并没说我要配合小卓总立什么深情人设。”她笑得冷淡,转过身往门口走,“更何况,我昨晚搬过来已经是对那本结婚证最大的尊重了。”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身后冷不丁传来那人的冷冷语,成雅才放到门把手上的手不由一顿,唇角的弧度几乎是在瞬间消失。
她默默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笑吟吟地望着他,“这才哄几句,就已经没有耐心了。”
成雅抬眼对上那人镜片后微冷的目光,嘴角一点一点绷直。
“也对。反正我不就是那种人,不值得小卓总讨好。”
她一口一个小卓总叫着,就是为了恶心他,气他。
在她成雅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忍气吞声”四个字,她从小到大都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一本破结婚证委屈自己?
要不是怕大过年的扫了长辈们的兴,她恨不得立刻就拉着卓忱翌去离婚!
长得好看又活好的男人要找总会有的,她大不了再找一个。
再不济她自个儿过一辈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男人么,只会浪费她的青春。
“……”
这会儿卓忱翌沉着脸色没说话,反倒是两步跨到了她面前。
成雅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他,手还没来得及按下把手,就被人扯了下来。
“?”她冷脸要骂卓忱翌,可嘴还没张开就已经被人吻住。
卓忱翌身上的香水味像他这个人一样,冷淡至极却又带着无尽欲.望的魅力。
每次这种味道都会先一步麻痹成雅的神经,让她心甘情愿地屈服于他,甚至是下意识地迎合着他。
成雅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肩膀,想要挣扎都挣扎不动。
眼看着这人就要攻破最后的防线,成雅猛地合上牙齿,咬了他的舌尖,猩甜的味道几乎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卓忱翌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
他干脆弯腰将人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她住的客房走去。
“卓忱翌,你是不是疯了!”
失重感让她慌忙扯住那人的衣服,衬衫的领口绷开,有一颗纽扣弹到了地上。
卓忱翌脚下的步子一顿,低头看了眼被她扯得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大片胸膛的领口,淡淡挤出一个鼻音。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想要。”
“你——”她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卓忱翌扔到了床上。
门也被反锁。
在这方面他们两个从来都是拥有着胜过语的默契,所以卓忱翌刚刚的撩拨已经让她有了反应,是因为她努力保持着那么一点清醒的意识才能挣扎了那么久。
这会儿她还没来得及从床上坐起来,就被一股力道扯住脚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到他的腿旁。
“是你说了要满足你的需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心滚烫的温度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我没——唔!”她话没说完就被那人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他淡淡勾起唇角,垂眼摘下眼镜,故意在她腿上碰了一下,“你有。”
腿上麻酥酥的感觉让成雅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升腾的热气正浓,成雅的声音微颤,打破了屋里只有呼吸声与床响的暧昧氛围。
“卓忱翌……”
“恩。”那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