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话框里方衍发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宋徕忍不住笑了出声。宋徕以前不知道还有这些乱七八糟却又可可爱爱的表情，也不知道和某人互发短信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宋徕忽然觉得，方衍就是一块综合果味的糖果，越尝越能品出不一样的味道。
却都是叫人着迷的。
宋徕想了想，还是给方衍回了一条。
“好好工作，好好吃饭。”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方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宋徕原本没打算接，可一想起方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宋徕忍俊不禁，遣退了办公室里做汇报的几个总监，接起了电话。
“哥哥。”
电话一接通，方衍就脆脆地叫了宋徕一声，直叫得宋徕腿肚子都发颤。
昨晚他也是这么叫自己的。
宋徕一阵牙酸，忍不住抖了抖。
“好好说话。”
方衍“哦”了一声，委屈起来，“好吧。”
“吃饭了吗？”
宋徕点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听说你中午和孙总见面了？”
方衍“嗯”了一声，“哥哥消息真灵通。”
“孙瑞自己打电话告诉我的，看来你们谈得不错，他一个劲谢我。”
方衍也没瞒他，点头应声，“宏远的项目是不错的，我很有兴趣。”
宋徕愣了下，翻文件的手一顿，眉头紧了紧，语气却仍旧轻松。
“那就好。工作归工作，你们合作，可不要受我影响。我和宏远也没什么关系。”
“我明白。”方衍正经起来，“一码归一码，我都懂的。”
“但是我和你已经紧紧缠在一起，可是分不开了。”
宋徕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问了一句，“怎么说？”
“新闻啊。”方衍笑了声，“现在铺天盖地都是我们的照片，好像开始达到一开始你找我合作的效果了。没想到合同签了那么久才真正起效。”
宋徕这才想起来一开始方衍住过来是自己和他签了合约的。
宋徕笑了起来，“也不晚。不过你要是介意的话，我让人控制一下那些消息。”
方衍连连摇头，“不要，我可喜欢了。”
“只是有一点我不大满意。”
宋徕心头一紧，不自觉紧张起来，“什么？”
“就是……”方衍故意放慢语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