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徕抬手轻轻摩挲方衍的脊背，感受他的体温也感受他的爱。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想好了的那些所谓的解释一股脑儿涌在唇角，可方衍张了张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我没有想骗你……我只是……”
“路衍。”
宋徕轻轻叫了方衍一声，又推开了他。
宋徕牵住方衍的手，仰头盯着他泛红的双眼看。
“我只问你一件事。”
方衍浑身紧绷，视死如归地点头。
“当初你去崇山村找我，是不是为了今天可以顺利并购秘密森林？”
宋徕直截了当一针见血，方衍脚下一软险些没站住。
虽然早就知道宋徕一定什么都清楚，可真的听他这样毫不犹豫地质问，方衍还是觉得如鲠在喉。
方衍深深吸了口气，干咽了两下，好看的眼里已经蓄起了眼泪。
至少在这一刻，方衍不想让宋徕因为同情而接纳自己，可也是在这一刻，方衍忍不住快要崩溃的绝望。
“没有。”方衍摇了摇头。
“我从来都只是喜欢你，只是想接近你。并购是我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你的理由，也是我自己的借口。”
“哥哥，我从来没想过骗你。
昨天大家都笼罩在悲伤中所以没有更新，今天补上，明天不出意外也会继续更。
今天的小宋和衍哥有了进展，矛盾很快就会解除的大家放心
那么今天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好好吃饭，节约粮食，粒粒皆辛苦。
理所当然
看着面前这个向来运筹帷幄的商人在自己眼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宋徕忽然觉得方衍有点陌生。
宋徕定定地看着方衍，心生悲悯。
就像他从前笃定的一样，直到这一刻宋徕也没有改变想法。
宋徕忽然笑了一下，可笑里藏着太多心事，方衍一时怔住，未能从他的笑中分辨出什么来。
方衍紧张地吸了口气，试探地攥紧了宋徕的手，悄悄将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确保他不能挣开自己，也确保他不会逃开。
“我承认我是为了并购案才回国，我也承认很早之前我就知道秘密森林在并购案之中，但我从没想过利用你完成并购。”
“当初你不要我，我的确记恨过你，但与其说是记恨，不如说是记挂。我承认我对你一直耿耿于怀，可我从没有想报复你利用你。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