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徕见他眼神不对，下意识往后躲，眼神也不敢与他对上，左看右看。
“那个……你怎么知道今晚我会让宋渊过去？”
宋徕岔开了话题也打破了暧昧的气氛，像是醍醐灌顶，方衍瞬间清醒。
他直起身子正色起来，“我早就知道宋渊在我这动的手脚，只是懒得搭理，孙瑞临时提出换地方，我也顺着他。起初并不知道孙瑞的盘算，只当他也是想避开宋渊，只是他再三提醒，我才想到他应该是叫你来了。”
方衍顿了下，看向宋徕，“没想到你放着这样的机会不要，倒是安排了你大哥。我该说你大公无私，还是说你借刀杀人？今晚我要是不配和你，你还有什么后路留着？”
宋徕想了想，没遮没掩，“我也没指望方先生配合，只是想挫挫宋渊的锐气而已。今天饭局上的人多多少少都被宋渊骚扰过，谁看到他都会不舒服，更何况宋家也没那样的资格在这场饭局上露面。方先生要是看得上他，他们还能压着不满，方先生要是看不上，那这厌恶就兜不住了。”
方衍轻笑起来，“还是把我算进去了。早知道应该不如你的意，好让你来求我。”
宋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您慢慢等着吧。”
方衍喜欢他这样的小动作，一时情不自禁，靠了过去。
他身上很香，整个人看起来又很软，方衍很想抱一抱他。
“哥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精明了。”
电梯适时到了顶层，宋徕憋着一口气没敢吸，赶紧探头从方衍怀里往外看，没见到外面的人才推了方衍一把。
“方先生，您自重。”
方衍有些遗憾地退出了电梯，一手按着电梯按钮，“我住在8号房，随时欢迎你来。”
宋徕脸一红，别过头咳了声，“不用欢迎了。”
宋徕说着便去按电梯，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方衍却又闪身进来。
“等等。”
宋徕呼吸一滞，紧张地看他，“方总还有什么事。”
方衍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今天这么配合你，让宋渊出了丑，你不应该奖励我吗，哥哥。”
宋徕一听到他叫自己“哥哥”就觉得阴阳怪气，恨得牙痒痒，他再顾不得什么教养体统，一把将方衍给推了出去，“做梦吧你！”
电梯门慢慢合上，数字也在一层一层往下掉，可方衍嘴角的笑却越来越深。
他觉得这个游戏变得好玩了。
宋徕几乎是从电梯里逃出来的，他慌忙上了车，把小李吓了一跳。
“开车！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