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徕的话字字珠玑，叫孙瑞整个人怔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孙总，有的事不必着急。随波逐流不一定能激起多大的浪花，有时候慢慢来，才比较快。”
孙瑞长吸一口气，眼中浮起佩服与赞赏，他笑了出声，忍不住连连点头。
“是我鼠目寸光了。”
“宋总可真是个机敏又清醒的人，不论在什么时候，总能看得透彻，想得明白。和宋总站在统一战线，我这杯酒是选对了。”
“孙总谬赞，能和孙总合作才是秘密森林的福气。”
“时候不早了，孙总早点休息，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联系您。”
打发了孙瑞后，车里的叶远泓才出声。
“这个孙瑞看上去很着急。”
宋徕闭了闭眼，点头，“围着曼彻斯特的莺莺燕燕太多了，就是孙瑞这样一贯明白的人难免也会着急，毕竟曼彻斯特的项目对宏远来说至关重要。”
叶远泓听他这么说便想起方衍来，本想再多问两句，却又问不出口。
是该问他因为曼彻斯特的项目才和方衍在一起，还是该问他如今胜算多了几成？有些话叶远泓说不出口，也不愿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宋徕到家后不久，方衍便打了电话来，宋徕还有些惊讶。
“我才刚回来你就打来了，难不成在家里装了监控？”
听着宋徕的声音，方衍都能想象到他现在一定是左顾右盼找摄像头，于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还真装了监控，偷偷告诉你，浴室我也装了。”
宋徕“嘁”了一声，“看样子你很闲。”
“事情都忙完了？”
方衍有些疲惫地“嗯”了一声，“今天的任务算是结束了。”
听着方衍拖长的语调，宋徕微微蹙眉，“很累吗？法国人不是工作起来比较松散吗？今天才刚到就开始工作了？”
方衍那边静了下，宋徕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问得有点多，好像有套话的嫌疑，忙解释了一句，“我不是要窃取什么消息啊，只是问问。”
方衍低低地笑了起来，“怎么这么敏感，有人说什么了？”
宋徕想了想孙瑞的电话，还是没告诉方衍。
“没事，我是怕你敏感，毕竟我们代表不同的利阵营。”
方衍这会儿不想说工作的事，只想和宋徕腻腻歪歪，也不过才一个下午，他竟然这样想念宋徕。
“那就聊不敏感的话题。”
“你是不是想我了。”
宋徕被他说得脸一红，赶忙否认，“我才没有，我很忙，可没时间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