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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
叶十三很是奇怪的看了过来。
“想起一些事。”贺之钰侧眸打量着叶十三，“之前我被贺祈的人抓住，你为什么要帮我？当时又不是在医院。”
贺家刚倒的那阵子，贺祈不甘心的找了打手过来，势必要弄死贺之钰。
贺之钰赢了打手，可自己也受了重伤，奄奄一息。
他是死过一回的人，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上一次被叶十三救了，这次他终于能如愿了，活着的世界太干净，他不适合呆在这。
谁知这次叶十三竟然也跟鬼似的出现了，还一脸淡定的从他面前走过，见受伤的人是他，才退回来两步，像是倏的反应过来似的，打电话叫救护车来，硬是把他救了回来。
“不知道。”叶十三的想法一如既往的令人无法理解，“可能只是想看看，一个总是想死的人，却总得一直活着是什么样子。”
说着叶十三侧眸看过来，一双死水般的眸子上下打量了贺之钰一眼。
他的眼神中藏着无法形容的兴致，像是把贺之钰当成了某种实验对象，时刻想要将人解剖开来，好好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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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钰被他看的毛骨悚然。
“你真的会像刚才说的那样一直活下去吗？”叶十三突然问道。
“活下去？”贺之钰冷笑，“如果不是你拦住我，我早就如愿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对贺之钰而言，活着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没有理想，没有目标。
还会时刻想起曾经犯下的错，想起自己对齐奕的所作所为，又不断地看到齐奕和墨音是如何圆满的在一起。
每夜每夜的噩梦，独自一人的折磨，摧残着他逐渐木然的精神。
闻言叶十三注视了贺之钰两秒，指了指自己，“那咱们可以一直在一起，让我观察你到最后一刻。”
“你是不是有病？”贺之钰烦的拳头发痒，“我跟你不熟。”
要不是叶十三弱的连他一拳都吃不下，他早把人揍医院躺着去了。
叶十三摇头，十分理智的反驳道：“可是这么多年，我们也好好的相处过来了。”
不等贺之钰开口，他继续道：“你满心懊悔和一身罪责，想要靠死亡解脱，那我盯着你让你好好活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正是你想要的惩罚吗？”
不得不说叶十三人是疯，但有时候说的话却一针见血。
就连贺之钰都奇怪，在叶十三的眼里，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对上叶十三认真的模样，贺之钰沉吟了半晌，偏过头道：“随你。”
他觉得自己也是有病，让这么一个疯子制裁他之后的人生。
……
刘启源刚赶到秦家，就被告知秦可已经出门了，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
难怪打电话打死不接。
无奈刘启源只好询问齐奕秦可到底去哪了。
齐奕好不容易把工作推了，正和墨音商量回去之后该去哪玩，接到刘启源电话的时候还一头雾水，“你问这个做什么？”
“奕哥，让我和秦可一起去吧？”刘启源也没那个脑子绕圈子，直入主题道：“秦可一个人，我、我不放心！”
“我又没让他做什么危险的事，有什么不放心的？”
闻言刘启源一下子急了，一时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急躁道：“可我就是想去！”
“你到底去做什么？”齐奕被刘启源这语气逗笑了。
刘启源嘴笨的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自暴自弃似的道：“我好不容约到他，他现在就要跑别的城市去了，我要和他一起！”
说完刘启源只觉得丢人丢大发了，尤其还是在齐奕面前，这会儿头都抬不起来。
齐奕却是听愣了，听刘启源这个语气，难道他对秦可……
刘启源和秦可？！
之前在大学的时候，秦可和刘启源两个就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后来就算工作了，相处时间也不见得有多少。
反正在齐奕看来，哪怕刘启源现在已经完全变了，和秦可也不太可能。
不过别人感情的事情齐奕也不掺和。
毕竟当初谁能想到刘启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世上是有奇迹的，并且在刘启源身上发生过奇迹。
“算了，你想去就去。”齐奕说了地址，要怎么做刘启源自己想办法，有刘启源在秦可的安全确实不用担心了。
于是秦可人刚下飞机，就看刘启源跟个呆子一样冲着他招手。
秦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睁眼，就见刘启源的笑容更憨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