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我刚刚看你睡着了,是想关掉它的。”林以时心虚的越描越黑：“小孩子不能看这些东西。”
林以时看了看顾臣，又慌忙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遥控器，忙眼疾手快的够向遥控器。
那些奇怪的声音仍旧在空旷的房间内立体环绕,林以时将遥控器握在手心时才终于松了口气，就在他要按下关闭按钮的时候……
顾臣却夺走了遥控器。
“《天网》不是也会有这些镜头？”顾臣客观的问道：“你跟主创询问过要怎么拍了么？”
林以时将艰难的将目光从遥控器上收回：“会有部分删减……不会有过大尺｜度,至于你不能接受的镜头,咱们也可以找替身的……”
“那像是这样的镜头要怎么拍？”顾臣的目光落在荧幕上,像是讨论学术一般随口问道。
林以时的视线僵硬的落在荧幕上,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我我怎么知、知道……”
“你不是学导演的？”
“……”这个尺度，他也没有经验的！
屏幕中的喘｜息声继续自四面八方传来，顾臣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一点点钻入鼻息，林以时吞了吞口水,不敢再看屏幕一眼。
“那两个男人……要怎么做呢？”
在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起伏中，顾臣的声线冷静刻板，仿佛真的是在很认真的跟他讨论这部电影的艺术价值与拍摄手法。
可是自己……
林以时面前稳住呼吸,别扭的曲起腿坐好，羞愧又强作镇定的答道：“就是摆拍，都、都一样的。”
“哦。”顾臣继续看着屏幕，再次问道：“既然是床丨戏，他为什么哭了？”
为什么哭了。
什么哭了。
哭了。
他这样无害的问题让荧屏中的画面与声音更加清晰的扑面而来，林以时窒息的回答道：“你还小,等你以后有女……”
“小么？”顾臣专注的看着屏幕，像是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随口问道。
“……”
“他们换了这么多姿势，这样会比较吸引观众吗？”
“……”林以时别开视线，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忙拧开被他放在一边的饮料：“大多数这样的电影会选择这样的拍
摄手法,比较……有、有意境。”
“哦。”顾臣将目光转向他，客观而平缓的问道：“那你比较喜欢哪一种姿丨势？”
林以时被一口呛住，他艰难的不住咳嗽着，感觉自己就要在一瞬间猝死了。
顾臣却伸出手，在他背后缓缓的拍着。
“你还好吧？”
“没……咳咳咳……没事……”
哪里是没事，他已经原地螺旋升天了！！
顾臣的手仍在他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这样的动作让两人靠得极近，像是他正靠在顾臣的怀中一般。
他的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鼻息。
林以时忙交叠起双腿，僵硬的想掩盖因为顾臣这样的动作而引起的某种该死的变化。
“哦，那你比较喜欢哪种姿丨势？”
顾臣再次问道，就像是在与他认真的讨论拍摄手法。
“都、都行……不是！都、都无所谓……”林以时忽然觉得，他就好像是陷入了游戏最初对话选择的危机中，这样的问题怎么回答都是死亡。
“顾臣……”他正想着要怎么委婉的结束这个词友好的学术探讨，抬头看向顾臣时，他却忽然愣在原地。
顾臣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波动，就与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异常。
可是此刻……
他却在顾臣的头顶看到了——
【系统提示：顾臣-想……！】
？！
林以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看到这样的字幕后好像顾臣原本平常的呼吸在他的感知中也变得带着一丝急促与炙热。
林以时却依旧怀疑是不是系统错乱了，顾臣明明这么淡定从容，哪里有……想到这，林以时下意识的目光下移，落在……
入目的布料间，因为顾臣同样交叠的双丨腿而不太明显的地方，细看之下竟不知何时微微隆起了一片小帐篷。
林以时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面上明明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头顶那要命的提示……
“你在看什么？”顾臣的声音终于有些僵硬。
林以时慌忙别开视线：“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