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他开始琢磨羊的脚印。
所有连队士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的时候，强尼早已经趴在地上不知道将手里的那把85狙玩了多少遍。
一时间，李正心里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那天的摸底射击，李正惊讶地发现，连里的士兵连带强尼在内，有六个可造之材，天赋最高是强尼，其余的虽然没有那么牛，但也算可堪其用的那种。
他怀疑强尼能不能在这个距离上扔中这颗只有30厘米大校的石头。
正如李正一样，有些人天生对射击就有着某种说不清的天赋。
有射击天赋的、有投弹天赋的、有追踪天赋的、有体能特别好、有攀登比猴子还快的……
老天爷总算给了这个新建的陆军特种作战连一条生路。
假如战争今天爆发
每一天都全副披挂
每一刻都整装待发
我用生命向使命承诺
李正问他能扔多远。
人未出发，心已到达
然后强尼就说：“再远点！”
例如连里面有个叫做卢克的下士，他的特长栏里写着是放羊，而且还备注永远没有一只羊能在自己手里丢失，无论任何情况下。
从经验和专业水准上看，陆军这个新建的特种作战连军事水平当然比不旁边的反恐分队。
因材施教，因材施用。
久而久之，他就练出了一门本领，羊只要走丢，他铁定能找回来，不光如此，羊琢磨透了，他就开始琢磨野生动物。
由于他的认真，让他成为那天连里唯一避免受罚的人。
不同的人安排到不同的编组里去担任不同的职位。
李正说：“我对他有信心，我们是训练，人家当年学这个是填肚子，不能比。”
佟志说：“你觉得他行不行？”
吃饭前唱歌？
他问休伊斯。
佟志和李正都看傻了。
“我还能扔更远！”
一看距离，这至少都有四十多米了。
搜索是要看脚印的，比如看到路上的脚印，根据密集程度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兵力，能够从鞋印深潜看出对方是重装还是轻装，甚至能判断出男女。
对于这个新建连队的情况越是熟悉，李正和佟志俩人渐渐有了新的计划。
熟悉非洲老哥的人都明白，老黑们平时喜欢嘻嘻哈哈习惯了，他们闹腾的时候还不算滑稽，可一旦认真起来反倒显得最滑稽。
挪一下问一次。
需要在不同的距离上将手榴弹扔进这些框定的目标里去。
反恐分队那边，杰森派驻的瞭望哨依旧没撤。
强尼很是得意。
一直到强尼说好，李正才停住。
那里头是一首他们听不懂的中文歌，旋律倒是挺不错，像是军队用的歌曲，跟自己部队里那种很像。
难道这有助消化？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一首叫做《假如今天战争爆发》的中文军歌。
这件事给了李正启发。
模拟地堡、窗口、射击孔等等。
这就引起了李正的注意。
歌词是这样的——
搁在国内，像卢克这种人绝对是警方的特情人员，只是在w国没人重视这个技能，所以长大的卢克最终选择当兵入伍，拿枪吃了皇粮。
人不是鬼，走路有脚印，只要有脚印就能追踪。
最近的记录让杰森产生了一些兴趣。
拿到录音资料，杰森邀请了休伊斯一起在他们的凉棚下开了冰镇啤酒，打算看看这些pla在搞什么鬼，难道在洗脑不成？
回去的时候，他用齐步走大约量了一下。
琢磨完动物，他开始琢磨人。
48米左右。
两次都命中……
一切的一切，就算没有用书本上的公式去计算，答案也会突然像直觉一样在脑子里蹦出来。
等到表格全部收齐后，李正才跟佟志公开了自己的想法。
……
两个三角洲队员听着这首文中军歌，到最后居然情不自禁也跟着踏着脚打起了拍子。
末了，杰森对休伊斯说：“这歌带劲。”
休伊斯说：“有点意思，杰森你可别小看了中国人，别忘了当年在半岛上的那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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