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直接道：“我附近有套闲置的公寓，你去住吧，来上班也方便。”
“这多不好意思啊。”程阳伸出手，“钥匙给我吧，谢谢。”
“……”
蒋总总是很难跟上小程的节奏。
不过他也没多想，小程的西点手艺经过他的认证，绝对称得上是一流的甜品大师。既然是甜品大师，那就不可能是贪图小便宜的市侩之徒，更何况他还有那样一张酷似好友的面庞，爱屋及乌，这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蒋应辰道：“没有钥匙，是密码锁，密码是四个一。”
程阳：“这么简单？”
“嗯。”蒋应辰的嘴角多了一缕笑意，仿佛回忆起过去的美好，“这是一个人的生日，很特别的日子。”
“……”程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人是谁。
所以公寓的原主人是陈瑞玉。
所幸他本就是以这张替身脸为本钱，此时也不感到屈辱，说了声“原来如此”，拿到公寓的地址，便告辞离开。
蒋应辰本想送他一程，但被他用“男男授受不亲”的凛冽眼神震退了。
蒋应辰：“……”
真的跟不上小程的节奏。
程阳一只手拖行李箱，另一只手扶着共享单车的车把手，从酒店摇摇晃晃骑到那套闲置公寓。
输了密码进门，打开灯，屋里的装潢并不如何奢华，反而出乎意料的温馨，大片暖黄色背景和原木家具，客厅里还摆着尤加利制成的干花。
根据原著的描述，这套公寓承载的意义不轻——
【这是陈瑞玉落魄时的居所，装修简朴，尚算幽雅，彼时的他无人问津，而他也还不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显贵。少年的友谊才最真诚可贵，不到两百平的小屋见证过他们的蜗居岁月。】
蜗居。
不到两百平。
程阳沉默片刻，从客厅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门，看到里头挂着的阿玛尼西装，脑中浮现出对应的一段剧情。
原主和蒋应辰因甜品结缘，成为蒋应辰的私人厨师，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两人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只是这段感情，比原主想象得要脆弱得多。日久生情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从一开始，他能得到蒋应辰的认可，就只是因为这张酷肖白月光的脸而已。
在一起后，蒋应辰无意间得知原主竟然还在租房，便直接送了原主一套房产。但这套房子本是蒋应辰买给陈瑞玉的，里头还有一套陈瑞玉没带走的西装。
蒋应辰忘了这事。原主欢欢喜喜住进“新家”，发现衣柜里挂着一套名贵西装，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是蒋应辰送给自己的乔迁之礼，和蒋应辰约会时，兴高采烈地穿上了。结果可想而知。
“你也配，鸠占鹊巢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瑞玉的存在，但就算你穿上他的衣服，也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
蒋应辰的吼声似乎就在程阳耳边回响，程阳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剧情似曾相识。
是“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还是“这是纯元第一次见朕穿的”？
狗男人果然都有相似之处。
程阳关上柜门，打开微信，给蒋应辰发表情包。
【你好骚啊】
蒋应辰：？
【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蒋应辰：……
过了好久，程阳都洗好澡了，蒋应辰才回了四个字。
【什么意思？】
程阳一边吹头发，一边回：
【不好意思蒋总，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