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交战之际,这人的身份恐怕不言而喻。
这男人虽然有些基础病,可她细心观察还是察觉出不一样的病症来。
他中毒了,显然还是慢性毒。
不过,这人的毒发作时,因为状如癫痫,给人一种得病的错觉。
“哼,我又不傻,我放了你,岂不会逃出去的胜算更是没有?”
米尔格眼中闪过凶狠,他手里的力气加重,捏住小允的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脖子。
“如果你不想你武功尽失,不想你即使知道了你的仇人是谁,却又不能报仇,那你尽管动手吧。
别忘记,我是一个医生!”
这关键时候,小允也顾不得说什么郎中,大夫之类的话了,她是医生,她一直都是。
估计这人中毒颇深,已有些时日,只要他奋力运转筋脉,那这毒素恐怕要深入骨髓,很快武功尽失,一命呜呼。
这时候,蔡卫见那人没有动静,便想趁机抽刀,把他刀了。
小允却向他微微摇头,目光中尽是淡然。
他心里猛然想起,他闺女向来睿智,哪里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地?
可他还是不放心,紧紧握住刀柄,一旦有动静,他就冲了。
小允沉声接着说:
“你发病时,是不是状若癫狂,根本不受控制,甚至会自己伤害自己?”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的病在草原上是个极少人知道的秘密。
就连军中知道他病情的人,也只有亲信,要说在敌军营帐中突然出现一个知道他底细的人,根本不可能。
第一反应是他军中有奸细,第二便是立马沙了这小孩儿。
看这个她被包裹在厚重的衣服里,纤细的身量丝毫不费力气便轻松捏爆她了。
“不慌,你最近是不是感觉病症好了很多,发病间隔越来越久,你的主治大夫也会告诉你,你的病情有好转?”
她话一落音,米尔格犹豫了。
确实这样。
“你觉得没有一点问题,反而这就是你中毒俞深的缘故。接下来的病症就不是状若发狂,而是状若酒醉陷入昏迷,就像昨晚一样。”
米尔格目露凶光,眼睛充满警惕:她好像都是说对了。
昨晚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你到底是谁?到底谁派来的?”
小允巴掌大的小脸,莞尔一笑:“你不是看到了,你在你的敌营里,被你上门自送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