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冥揉了揉苏落衣的头发,原本烦闷的心终于舒服下来,他便耐着性子解释起来,“他自然是怕我罚他。”
若是其他人,可得不到帝冥这般好的耐心。
苏落衣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她眉头微蹙:“你罚他?你凭什么罚他?”
帝冥说话怎么如此地乱扯。
帝冥微微挑眉,道:“他是我的家臣,他若是做错事,我为何不能罚他?”
家……家臣?
轰——轰——的几声。
此刻,苏落衣只觉得原本有些晕乎的大脑顿时更乱了,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家臣?他是你的家臣?”
帝冥继续揉着苏落衣的头发,软软地,香香地,令他根本舍不得停手。
这样,他的心情也颇为平稳,舒服,耐心解释起来:“玉华的家族世代侍奉天神宫的主人。”
苏落衣喃喃地说着:“天神宫?”
前世今生,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