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紧地握住,指甲嵌入肉中,恨恨地说着:“苏落衣,你可真能装,竟然还装成穷人,让本公主受如此之辱!”
苏落衣耸肩,道:“我从未装过,是你们认定了我又穷,又没本事。”
南宫瑾惜从地上爬起来,瞪了一眼苏落衣,便带着侍卫离去。
眼前,她可讨不得任何好处,继续待在这里,只能是被人取笑。
苏落衣见状,毫不在意。
反正迟早得撕破脸,她也不在乎撕破脸的时机。只不过,哥哥若是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责怪她呢?
算了,哥哥的事情,她再想办法吧。
很快,枫鸣大总管也告辞了,带着一众人等离去。
在场也只剩下苏落衣,还有墨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