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夜抿着嘴，点点头，道：“是。”
这一个轻轻的“是”，彻底地打破了苏落衣的认知，犹如惊天霹雳一般砸入她的头上。
她咬着牙，失魂落魄地摇着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自她有记忆以来，她便通读过史书，知晓魔道之人是如何的恐怖，手段是如何的残忍，他们最喜欢的便是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魔族，乃是将北漠推入人间炼狱的存在，他们害得北漠血流成河，无数人无家可归。
红女听着苏落衣那样说，联想起以前的事情，她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朝着苏落衣冷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你也不看看，若非我们君主出手，你都死了多少回了。”
“呵，事到如今，你却还如此地鄙视我们魔族，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