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浅悄悄拿了个糕点在手里慢慢吃。
她掀起眼帘看一眼盛瑾瑜,从用过午膳以后,他就已经在那边批了大半个时辰的折子了。
旁人都是来这边玩的,宋清浅觉得盛瑾瑜只是换了个地儿忙国事,晨泉庄和御金殿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要一直傻坐在这里?
盛瑾瑜也没给她安排点什么事做,醒了以后发现自己被盛瑾瑜抱着,她还差点腿一蹬摔地上去,幸好盛瑾瑜搂着她,看她一副受惊的样子还心情似乎蛮好的表情。
睡之前不是盛瑾瑜枕着她的么?
宋清浅心累的叹口气,在盛瑾瑜这儿她也不是第一回睡得毫无知觉了。
但今天格外忐忑,不知道是因为来的时候看见盛瑾瑜眼下乌青的缘故还是因为想到晚上温泉的事情的缘故,总之心慌得没有源头。
盛瑾瑜也没空管她,宋清浅便在这儿无聊的打发时间,吃过糕点,便把自己来的时候拿给太后看的几个荷包拿出来摆在跟前选。
她私心里觉得鸳鸯的那个荷包是绣得最好的,虽然太后看过也哈哈大笑,但好歹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心意。
送鸳鸯的话,太小女儿家心思了,盛瑾瑜不一定会收,收了也不一定会戴,他天天前朝后宫的走动,戴个鸳鸯荷包像什么样子,更何况绣工还不是很好。
所以看来看去,宋清浅最终还是把视线落在了最边上那个冷松荷包上。
她绣的一般,但是这个符合盛瑾瑜清冷的气质。
非要选一个的话,盛瑾瑜估计也会选这个吧,至少能戴得出去?
宋清浅这么想着,不自觉就有些心里酸酸的。
她手指在鸳鸯荷包上来来回回摸,心想要是能戴这个就好了,哪怕就一天呢?反正现在也不在皇宫里。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真要这么说,宋清浅现在还是没有那个脸面能开得了口,是以最终还是拿起了那个冷松荷包,准备趁现在就送给盛瑾瑜,她进宫那么久,还没给盛瑾瑜送过什么东西呢。
他会喜欢。。吧?
宋清浅捏着荷包想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盛瑾瑜的声音:“看什么这么入迷?
宋清浅吓一跳,下意识就要把荷包往身后藏,侧脸看盛瑾瑜的时候又忍住了自己的这个小动作,她本来就是要给他的,有什么好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