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敢得罪林律,这固然不假,但何尝又敢得罪于你呢?”
“他们不敢得罪我?”
范高听了,再次惊讶。
“你可能对一名高阶艺术家的影响力缺乏认知,但你去试试看,就会明白了。
现在的你也算是积攒起了一些人脉和实力,该用的时候就得用上,真要到时候败下阵来,也是虽败犹荣呢。”
严教授笑着顾虑道。
在她看来,现在的范高也确实是还及不上林律。
毕竟林律已经画出过多幅二星作品,还有一幅三星作品了。
而范高,数量和位阶都远远不如。
但,谁又敢小看于他呢?
至少在天海市的美术界,还有辐射到周边的许多城市,都是认可的。
范高从善如流,当即去尝试了一下。
“冯宇,给我个面子,帮我个忙吧……”
“庞军,你最近有没有空?”
“陈玉君,我这里有一些商业委托,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他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结果那些同年们全都痛快答应了。
这还是他头一回动用这些人脉,请人办事呢,大家也乐意给他一个面子,存点儿人情。
更何况,这种委托在商言商,也能给他们赚上一笔可观的收入。
如果不是事发紧急,还得是他们欠范高的人情,而不是范高欠他们。
至于跟林律打擂台这种事情,他们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有着同样虽败犹荣的心理优势,可不用怕什丢面子。
范高尝试了一下,发现这个同年魁首的名头还真是好用得很。
基本上,同一批出来的新锐画家,都很给面子。
他想了想,干脆再打电话,邀请了三等奖的曾梦蝶,孙有恒,连昌。
“悦乐滋新锐画家大奖赛”,全体获奖成员……大团建!
……
“多谢各位赏脸,这次我也是受了朋友所托,接取这些商单。
说不得,还得拜托各位,各自发动人脉帮忙游说。”
天海明珠大酒店,范高做东请了一下自己的同年们。
“没有问题,就包在我们身上好了。”
几名同年略带几分兴奋。
随后他们便就这次的合作商议起来,包括了各自委托的分配。
这个世界的画家取代了很多现代职业的生态位。
至少照片这种东西,在这里还是一个新事物,往往被认为非常廉价的大众替代品,没有档次。
奢侈品行业的商品展示,从来都是请职业画家来画的,价值高昂的甚至会动用到星级名家。
不过这个领域一直都被西方油画把持着,在这方面,冯宇和陈玉君能够帮上的忙比较少,范高给他们分配了其他的任务。
比如说,帮忙联络更多珠宝商和模特参展。
在他们的努力之下,项目得以继续维持。
虽然声势的确是有所受损,但至少,面上还是维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