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王淑英确实是栽了。
我也没有料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
回去的路上,严教授沉吟良久,对范高和陆雪宁说道。
范高暗自点头。
有些事情私底下做做,跟摆上台面,摊开来晒在阳光底下截然不同。
她这下真的有大麻烦了。
但范高绝无可能同情她,因为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我刚刚了解了一下,这个妇人确实心肠歹毒,竟然想到要用强制手段对付雪宁。
之前陆老爷子还在,陆伯远也没有取得族长之位,收拢人心。
所以,就连府里的家丁们都不可能听从这个馊主意。
但随着陆老爷子死去,人心渐渐转移到了陆伯远身上,就开始拥有了办成这件事情的能力。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滋长了她的骄横之心……”
“你们两个要谨记他们内讧的教训,切记家和才能万事兴。”
严教授意味深长的趁机教育。
“我们和他们不同。”
范高和雪宁紧紧握住手,十指相扣,对视而笑。
“小范啊,我把宁儿交给了你,也相当于让你拥有了伤害她的能力。
倘若真有不忍言之事发生,能够闯进陆园里面,把她救出来的是你。
但同样的,能够伤她最深的也将会是你。
切记‘修齐治平’,一切根本,都在自身,都是从提升自己修为水平和思想境界做起。”
严教授轻轻摇头,却是没有听范高的保证,而是自顾自道。
“宁儿同样要记得,将来你的丈夫如何对待你,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你自己。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这才是我国传统上阴阳相合,幸福美满的爱情观念……”
可能真是陆伯远和王淑英之间的内讧给了严教授一些小小的新时代震撼,这位老人接连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勉励和期许的话语。
范高和陆雪宁自然是满口答应,同时暗下决心,要加倍的好好珍惜彼此。
回到家中,范高让雪宁好好休息,自己则是和严教授来到书房,谈起另外一件事情。
“离开调查局的时候,陆伯远叫住我,给了我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是和林律有关的材料……
照他意思,似乎是想通过这东西来和解,不再继续与我们争斗。”
范高把手中的档案袋拆开,给严教授看了看。
原来,陆伯远夫妇早年间为了培养林律,曾经给他介绍过一些门路。
两人非常巧妙的把自己从中摘出,但却成功保留林律使用禁忌材料,修炼违禁秘法的证据。
这一次,陆伯远来了个彻彻底底的大跳反,光速对此作出切割。
“仅凭这些东西,还不太够啊……等等,这是什么?”
严教授翻看期间,忽的神色微变,露出几分惊怒之色。
“这个林律,竟然接连杀了好几个人?”
“早就听说这个人有狂躁症,时不时的发病伤人,但也没想到还会杀人呀!
他别墅里面的女仆,竟然悄无声息的暴毙了好几个?”
范高也惊讶说道。
其实范高也知道,陆伯远把这东西给自己,未尝没有借刀杀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