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情感当中,本来就有这种受激素分泌影响的机制。
很多作品都歌颂的爱情和亲情,也是从物质层面决定。
这里说的物质,并不是车子,房子,颜值之类的东西,那些只是社会价值衡量的表象。
那种物质上的东西,科学界称之为激素,是多巴胺,内啡肽一系列神经系统建立起来的奖惩机制,人类的本能。
其实真要说起来,就跟艺术细胞相似。
如果只有那么一两个人,一小撮人有,它就是污染和变异。
但是人人都有,司空见惯,就不以为意。
只是在这当中,某些人可能会因各种缘故产生异常,这才是真正被定义为“病”的东西。
“说起来,如果这都算是病的话,人人都有吧?”
“也不能那么说,毕竟抛开剂量谈毒性就是耍流氓,很多东西的定义,也是要有提前条件的。
比方说性行为,强迫的是这个行为,明媒正娶,合法结婚的也是这个行为,这本质上能一样吗?
法律上谈犯罪,往往也以是否具备社会危害性为标准,那我们也可以假定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是否影响自己健康和快乐。
如果沉迷一样东西会影响,那就是病,得治。
如果不会,那就是正常的。
毕竟人这个东西,最终还是要以生存和繁衍为重,为了个体,为了整个族群的生存繁衍,都要以这些为判断标准。”
“有道理,这样的话,叫人感受到痛苦,且弊大于利的,就不叫爱,而是病了。”
几名职业画家讨论起来。
范高听了,深以为然,也感觉严波确实可能病了。
爱得那么纠结,不是病又是什么?
“咱们画家在艺术家群体当中,也是心理疾病多发群体啊,好比说毕加索的朋友卡萨吉玛斯,就是在爱上杰曼之后,因自己缺陷求爱被拒,纠结痛苦,进而自杀身亡。”
“你是说那老哥也会……”
“呸呸呸,大吉利是。”
“不管怎么说,还是帮帮他吧。”
“该怎么帮?有些时候,有病的人不觉得自己有病,反而你说要帮他,他会觉得你有病!”
“那倒也是。”
不过,几个同年凑在一起就有点子王,老孙出了个馊主意,竟然引得其他人纷纷赞同,连说有理。
他说的是:“还是眼界太浅,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所导致。
帮他介绍几个异性朋友,或者找个地方好好享受,感受一下功成名就的魅力!”
“啊,孙有恒,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冯宇呆呆问道。
老孙老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有道理,我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说法,作为大佬,有带弟兄们去泡脚按摩,各种吃喝玩乐的义务……
说来惭愧,我成为名家之后,还是头一回带你们来这里,也没有顾得上他。”
范高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神圣的使命感,也是把以前对于康德乐老哥的亏欠心理投射到老严身上了。
范高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一文不值到功成名就,经历的时间不长,也只有这么一两个朋友。
现在发达了,不照顾他照顾谁?
当下招了招手,把温泉区的负责人叫了过来。
“你们这里有没有,那啥?陪同泡澡的泉友?”
负责人警惕道:“先生,我们这里可是正规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