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婷,瞎说什么大实话!”
范高捂额。
他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严被她吃得死死了。
这个女人的战斗力起码母老虎级别,而严波只是个弱鸡。
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各方面都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完全丧失掉雄性应有的自信。
范高感觉严波在苏婷面前根本抬不起头,他根本就不像一个男人,甚至都不像是个人!
“这贱人也太不是东西了,那么牛逼,别花老严的钱啊,老严也真是个废物弟弟,有这功夫搭理她,还不如自己潇洒!
也别说什么职业画家了,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照样大把人微笑服务,一口一个老板,夸你帅,夸你厉害!”
范高简直恨不得冲进去,揪住苏婷一顿削,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结果转念一想,解铃还须系铃人。
严波现在所遭遇的困境,根本不是削了她就能解决的。
还得他自己站起来才行。
不过在苏婷说出那杀伤力巨大的暴击之语后,房间里面的声音突然沉寂。
严波那小子竟然哑火了,他根本无言以对了!
范高等人绕到一边,试图窥探里面的情形,结果惊讶发现,严波心绪激动之下,整个房间的事物都颤抖起来。
“地,地震了?”
苏婷感觉自己的身躯在晃动。不由自主的扶住旁边桌子。
结果惊讶发现,画作在漂浮。
桌椅也跟着漂浮而起。
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身躯虚淡,如同幽灵的身影从“视窗”里面走了出来。
“我不许你这样说严大哥!”
清脆的声音带着坚决的愤怒,指责苏婷道。
“这,这……”
“画作活了?”
严波和苏婷同样惊惧万分,带着难以置信。
“好强的灵压,这都已经有七八阶的水准,不逊于我当时创作的蛇女了!”
范高隔着窗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也油然的惊讶。
不过这倒也不足为奇,因为这是他晋升之后画出的作品。
严波的精神意志投入到其中,更是为其增添了执念。
这就相当于是作者和读者的共鸣,联合创作出来的哈姆雷特。
也不知道严波在其中添加了什么样的“想象”,配合范高原本的“设定”,竟然如同忠诚的完美恋人,主动出来维护。
或许,这才是严波心目当中真正痴恋和希冀的存在。
“什么鬼东西!严波你躲起来就是画这样的画,我的魂都被你摄进去了!”
苏婷又恼又怕,尖声惊呼道。
这个时代还是有些人迷信于此的,比如说,照相会把三魂七魄摄到,甚至还有可能被困在相机和画作里面。
更重要的是。
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出来维护严波,这种言行上面的不一致,相当于恐怖谷效应。
也像有些人发现自己照片被变态把玩,怎么看就觉得怎么不舒服。
如果是换成热恋中的女子,对照一致,说不定还感觉温馨呢。
严波顿时有种被当场抓包的社死之感。
但他正要开口解释,就见苏婷提起旁边洗画桶里的大刷,一把将范高的画作刷花,然后水泼了上去,又再重重的刷了几下。
“啊!”
那画中鬼仙尖叫一声,失去凭依的她,本能般的朝着另外一张画作逃去。
苏婷见状,追击上前。
“住手!”
严波终于反应过来,拦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