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没有什么稀奇,但是老百姓就爱八卦这一点呀!
这不就是天然的流量?”
他们的实习项目是前期的调研,但那么大一个项目,不可能参与太深,能够跑跑腿,混个参与成就,就已经不错了。
另一方面,追逐热点,探求真相,也是专业的本能。
涉及到了刚刚过世的严教授,以及最近半年以来,异军突起的范高,受关注程度必定很高。
这件事情看起来并非无人知晓,但明显只限于小范围内流传,并没有真正进入到大众的领域。
那么对于大众而言,这就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秘密。
揭秘严教授和范高之间沾亲带故的关系,一定能够引发不少话题和讨论。
“我记得他之前画过严教授的肖像画?好像就连晋升三星,都是通过那幅画……”
李艳眼中异彩连连,似乎一下想到很多,有了些儿什么谋划。
……
“真是莫名其妙个人,要不是追出去找到了,还真就把我稿子都带走了!”
回到岳母家的闺阁后,范高被雪宁问起事情的经过,忍不住向她吐槽道。
这个社会上确实有些人,举着个手机到处拍拍拍,如入无人之境。
也有明星保镖,咋咋呼呼,驱赶路人,以及剧组封路的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自我感觉良好,而且喜欢抓着鸡毛当令箭的类似。
但真要说把刚才那个李艳扭送治安所,以偷盗之名治她罪,判个几年,明显又不可能。
那根本就不现实。
所以对于这种人,他也只是感觉如同癞蛤蟆跳上脚背,被恶心一把。
倒也没有真个记恨。
范高再次检查一番那些稿纸,确认并没有少些什么,以及受到污损之后,就暂且放下了。
然而,让她有些始料未及的是,中午吃饭的时候,竟然又再一次遇见。
原来是东道主大舅请客,一大家子和那些学生们,都到镇上的酒家吃河鲜。
他还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盛情邀请范高和陆雪宁过来这边吃饭。
毕竟在自家亲戚朋友当中,就属两人身份地位最高,人脉资源最拿得出手了。
他面对那些前来调研的人员,多多少少也有点儿狐假虎威,装上一把的心思。
“范高先生,你好,我们又再见面了。
之前多有失礼之处,还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李艳,是天南雁城人,我的父亲是雁城的……”
她低声说了一个官职名,范高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总感觉,那是个学生会的学姐呢,原来真实身份更加贵重,那股小大人似的官里官气,也不是强行装出来的呀。
“不知范高先生最近可方便?我想邀您做个专访……”
这个李艳和其他学生最大的不同,就是说话做事从来都很有底气。
其人相貌平平,倒是有种横冲直撞的强度美。
这种只有身居高位或为顶级富豪之家,才能培养得出来。
当然,一些家长比较娇惯子女的,小皇帝,小公主之流,也有可能养出这种性格。
“我最近都没有空,还是算了吧。”
范高惊讶归惊讶,但却一点儿都不买账,果断拒绝道。
他明天就要回天海市了,陪雪宁逛逛她的故乡都来不及,哪有那么多闲工夫?
李艳的笑容渐渐凝固下来,心底禁不住生出几分愠怒。
就在这时,之前去了洗手间的陆雪宁从门外走了进来,引得众人一阵惊艳。
范高也顾不上跟她多说,越过去迎接雪宁,一起往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