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闲得没事干,而是世家秘术,相人之法的一部分。
外界所传,范高怎么怎么小白脸吃软饭,攀龙附凤,这些乔宏远他们当然也有所耳闻。
但外界传什么他们就信什么,那不可能。
也不可能搞得跟锦衣卫,血滴子那样滴水不漏,连人家私下里什么情况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真实情况,还得是见了面之后,观其言察其行,再看看对方所取得的成就。
据此才能有真实的了解。
在这一方面,穿越者从来不惧任何人。
在这个远行几百里都要花那么一两天,想要找一本秘典,古籍来看,得去大城市的国家级图书馆,甚至在世家大阀的私人珍藏里面搜寻,所耗人力物力是难以想象的。
所以这个时代的文化人,会把学问做得很深。
穷经皓首一辈子,关联诸多经义,都是往深里钻。
然而范高穿越之前的世界里,资讯发达,各种五花八门的杂学应有尽有。
虽然绝大部分都是夸夸其谈,但要说网友个个是人才,那其实也差不了多远。
无非就是侃大山,谈天说地嘛,入群一年,胜过那帮文人雅士凑闲不知多少。
这就是所谓“夜航船”的杂学功夫了。
乔宏远自己都不可能对很多东西深入钻研,随便聊聊,没有往深里追究,还真难不倒范高。
反而那股超越时代,对比两个世界不同的见识与眼光,如同锥处囊中,脱颖而出。
乔宏远和自己兄弟对望几眼,皆是暗暗点头。
“语云,脱谷为糠,其髓斯存,神之谓也,山骞不崩,唯百为镇,骨之谓也。
我看此子,气定神闲,侃侃而谈,确实是腹中有诗书,才华无双的人中龙凤呀!”
一番会谈过后,乔宏远等人简单吃了一下,便把主场让给年轻一代的乔逸舟,先行离开了。
范高并没有在意,倒是不知,他们到了另外一边后,仍然谈起自己。
“能够成为名家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更何况还有大师之资?”
“安娜的眼光是没有问题的,向来都能发掘人才,不过大哥呀,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她望那个范高的眼神不太对劲呢?”
此言一出,满屋皆静。
乔宏远有些不大高兴的瞪了说话的三弟乔宏明一眼:“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整天花花公子的作派。”
乔宏明嬉皮笑脸,没有半点半白老汉的自觉道:“这不是族里要我当花花公子吗?我这也算是尽心尽责了。”
一个大家族中,总要有不同分工的,这也是怕相互内斗。
乔宏明算是半个娱乐圈人士,年轻时候,更是以花花公子之名为人所熟知,混迹花丛,潇洒自在。
“你也不要觉得我危言耸听,安娜这个侄女呀,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平常眼高于顶,挑剔无比,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对一个同辈男子热心过?
她可能觉得自己已经伪装得很好,但有些东西,叫做欲盖弥彰。
那个范高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要给他们机会犯错误,搞得不好收场呀。”
乔宏远听了,有些恼火的再次瞪了他一眼,却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