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跟伯爵小姐约好了一些事情,需要和她的代理者确认一下。”
圣女面露微笑道
“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吗?”
“当然,谈正事重要,我们就不打搅了。”
戴眼镜的男人当即动作利索地退开了。
也不知道他是害怕惹到圣女生气,还是畏惧克里斯蒂伯爵的名头。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离开了原地。
阳台区域立马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范肖四人。
‘借我支开其他
‘也有可能是想跟我这个伯爵代言人蹭合照,让其他人认为她已经和伯爵建立
了合作关系?’
范肖脑海里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在他旁边,金娜的脸颊自从圣女靠过来后,就一直红扑扑的。
“金娜,你和范先生认识吗?”
圣女颇为好奇地朝金娜问道。
“嗯,上一个副本我们组过队,是队友关系。”金娜回答道:“那女
你们有事情商量的话,我暂时先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快速离开了原地。
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真的害怕打扰到圣女。
圣女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范肖身上,轻微笑道
“不自我介绍一下嘛,范先生。”
范肖:“范醉。”
真是有趣的名字呢。
圣女回应道
“我叫邱月,我旁边的这位表情冷淡、内心火热的姑娘,你可以叫她小樱。”
“我的名字是樱。”高挑女孩向范肖颔首道:“还请不要在意小姐开的玩笑。
“这可不是玩笑哦。”
樱似是没有听到般,收回了落在范肖身上的视线。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的反应啊,樱姐姐~”
圣女拖着长尾音酥酥地喊了声,见樱不给预期的反应后,又轻微笑了笑,收敛
玩性,没再逗弄自己的护卫。
她看向范肖,说起正事道
“范醉先生,想必你也不想--直跟我说一些客套话吧,我们不妨直接进入主题
,如何
“这话我怎么听不懂?”范肖装傻道。
“克里斯蒂伯爵是不会突然转变态度的,”
圣女笑道
“范先生你会出现在这里,说实话,让我有点意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有事情找我或者说找教会吧
而且,你代表的是你自己,而非伯爵小姐
猜出这一点对她来说,并不难。
眼前这位与克里斯蒂伯爵有关系的男性,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人帮忙,以
伯爵小姐的身份没理由搞不定。
但对方却出席了这个宴会
要么他在克里斯蒂伯爵眼里没那么重要。
要么后者因为某种原因,不会直接帮他的忙。
不管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算不上好事。
不过,圣女并未感觉到失望。
因为她发现范肖好像很有意思。
对方在她面前一直很清醒,眼神也一直很正常。
这在她的认知里,算是不正常。
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个男人。
她对范肖起了一点兴趣。
“算是吧。”
面对圣女的问题,范肖点了点头
同时,他也理解到自己目前的境况,恐怕已经被对方猜透了。
跟聪明人说话省事倒是省事,但也容易丧失主动权。
“我需要幻想物质。”
范肖开门见山道。
既然被摸透了,那就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幻想物”圣女问道:“冒昧问一下,这件事你为何不找伯爵小姐解决
?”
“帮忙的机会可是有限的,自然不能浪费在简单的事情里。
范肖笑道
“好钢得用在刀刃上。”
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说缇娜是愿意帮他忙的,只不过帮忙次数有限,不能随
意浪费。
这倒不是他在乱用缇娜的名声骗人。
只要出色地完成考核,缇娜就会给他行很多方便,对他提供优待和帮助,这话
是缇娜自己说的。
而完成考核的信心,他还是有的。
他将这种话明说出来,目的自然是为了抢夺回主动权。
果然,圣女在听完后,嘴角的弧度稍微提了提。
只听她说道
“获得幻想物质,可算不上是简单事情,这种东西掌握在各大势力手上,被严
格限定了价格,而且供不应求。
教会确实掌控的有,不过大部分都是被人预定了的,剩下来的那一
圣女语气稍微停顿了一下。
待得吊足了范肖的胃口后,她才维持着微笑说道
“范先生询问幻想物质,是为了给自己的家乡分区,建立安全区吧?”
不等范肖回答,她继续道
“创建安全区,需要的幻想物质的数量可不少。
而且建立了第一个安全区,尝到了甜头,很快就会想建立第二个,第三个
故而每一一个游戏分区,对幻想物质的需求量都很大,若是全按照市场价购买,
那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价格的事情可以细谈,”范肖笑道:“就看邱小姐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我倒是不介意帮忙,不过
圣女轻微摇了下头
“教会内部现在的形式有些复杂,资源调动可没那么顺利”
说到这里
迎着范肖等待的视线,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那张近似完美的精美
脸庞凑近了范肖,樱色的唇瓣靠拢了过来,像是要亲吻一般
范肖没有慌,静静看着圣女的脸庞稍微偏移角度,嘴唇凑到了他耳畔,轻轻吐
气道
“这件事很复杂,晚上来我家里详谈,地址
报上一串地址后,圣女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恢复原本的站姿,并朝范肖俏皮的
眨了下眼。
随后,她带着眉头蹙起的樱朝不远处的人群走了过去。
樱回头朝范肖望了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此刻
范肖鼻间还有股好闻的香气残留着,不过他并未心猿意马往多了想,反而皱了
皱眉。
从现状可以判断出,他确实被圣女盯上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
单纯地为了拉拢他背后的缇娜
范肖觉得,这个理由本身就有点站不住脚。
对方并不知晓缇娜超级玩家的身份。只是一位新晋的、没有实权、没有势力的
伯爵小姐,应该不至于让教会圣女如此低姿态求人才对。
思考了一会儿,没有结果后,他打算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