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胸牌就会被传输记忆,陷入五秒的呆滞状态。
虽然存在一个接触时间必须在两秒以上的限制,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东西要是
用得好,完全能当做一-件效用强力的攻击道具了。
以前进副本的玩家,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一点,他们通关的时候,多半会选择将
胸牌带走。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游戏对胸牌的收纳做出了限制,这很合理。
恐怕通关的时候,哪怕将胸牌拿在手上往出跑,也是没办法带走的。
“我们去其他玻璃房看看吧,”
高文提议道
“这里有胸牌,其他房间说不定也有。实验体们的记忆片段,明显是副本给予
我们的情报提示。
“胸牌.上的编号应该是用来区分不同实验体的,确实得找找其他胸牌,看看能
否将记忆情报串起来。”
范肖点点头道
“我们走吧。”——
行五人离开房间,前往了其他的玻璃房内。
并一间间地仔细找了过去。
如他们预料的那般,其他房间里确实也存在胸牌。
这些胸牌_上附带的记忆片段,基本上大同小异,都是有关主人被折磨时的记忆
画面。
将整个实验室搜索完成后,范五人总共找到了46张胸牌。
不过编号并不是01到46,有的数字是要大于46的,甚至100往上的,都有好几
个。
看来这座实验室里的胸牌,只是全部胸牌的一部分。
从这些胸牌提供的诸多记忆片段中,他们总结出了三则需要注意的情报。
第一,实验体都是年龄不大的孩子,小的只有十二三岁,最大的看上去不超过
十六岁,男女都有。
第二,“庄医生”这个称呼频繁出现,第七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们,似乎都很尊
敬或者是她?庄医生的性别暂时无法确定。
第三,实验体都会被切开脑袋皮层,然后被丢入水池里,让大脑直接接触、浸
泡不明液体,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实验体会被不断刺激痛觉,反馈给大脑,至于
刺激痛觉的目的,暂时不清楚,推测应该跟觉醒灵能有关。
他们之前的猜测算是得到了验证。
第七研究所,确实有在背地里搞非常不人道的人体试验,违背了道德伦常。
46段记忆片段,拼凑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背景。
让人心情无比沉重。
不过这些记忆画面,早已是历史了。
时间早已跳过了不知多少。
不管是愤怒,还是同情,都有点太晚了。
“所以,徘徊在第七研究所内的怪物,是这些孩子中的一部分,异变出来的
高文做出推测道
“第七研究所的灵能研究,最终应该是失败了。
他们确实人造出了‘灵能者’,只不过这些灵能者没有理智,只剩疯狂,跟怪
物无异。”
“不一定,”
范肖说道
“说不定有成功的,只不过大多数都失败了。
至于那些既没成功,也没失败,直接死在实验台上的
他摇摇头
“都是历史里的尘埃啊
“伯爵,有个疑点,你发现没有?”
诺莉说道
“失败的灵能觉醒,会诞生出不可控的怪物,为何研究所的人要留下这些怪物
,不去清除掉它们?主动留下隐患,从逻辑上来讲,有点说不通。”
“不可控是我们单方面认为的,”
范肖说道
“以研究者的心态来说,这些怪物比起杀死,当然是留下来继续做研究更有价
值一些。”
“哼,真是让人厌恶的做法
诺莉有些愤愤不平。
她展露出了符合小姑娘的单纯、感性的--面。
“比起留下怪物这点,我倒是觉得另一-个疑点,更值得我们在意。”
高文提醒众人道
“实验体们的年龄,普遍在12到16岁,这个年龄阶段的人,-般很少有能够
自然进化,成为进化者的。而觉醒灵能的前提,是先成为进化者。这些孩子难道都
是被强行变成进化者的?”
“很正常,
范肖说道
“比起去抓自然进化者,当然是自造进化者更快一些。
副本的背景介绍里,提到过有玩家带回来了能将普通人变成进化者的药剂样本
,想必这类进化药剂很快就普及开了。
只要找到一批小孩,给他们服用进化药剂,就能量产进化者了。
进化者被进化游戏发现并选为预备玩家,需要-定的时间,只要趁着这段时间
完成实验,也就不怕人被拉去遴选副本了。”
“简直跟养猪一-样。这些家
高文脸色有些阴沉。
范肖总结道
“身份问题,已经可以确定了。实验体,研究员,我们现在的身份是研究员,
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晚上是研究员,白天会不会变成实验体?”
女仆长作出猜想道。
“变成实验体——这样的身份转换有什么意义?”高文说道:“实验体应该不
会被怪物攻击,毕竟是同类,难道副本会主动帮我们避险?”
“应该没这么简单,”
范肖摇头道
“白天的事,等到白天再说吧。我们现在的工作,可以放在收集胸牌上。
虽然胸牌的记忆片段都大差不差,但万一有不同的呢?我们只有全部找到并确
认后,才能下结论。
除.外
顿了顿,他说道
“目前我们已经遇到五只怪物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怪物确实是被归类在同
种危险的。
而根据游戏提示,晚上的危险可能会出现三种。
换句话说,还有两种未知在等着我们,实验室防得了怪物,不--定防得了剩下
的两种危险,这点我们得注意一下。”
闻言,
诺莉四人纷纷点头。
未知的危险,永远让人防不胜防,确实需要提高警惕性。
“说起来,”
高文想到了一件事,连忙说道
“研究所和外界之间的那道无形的封闭屏障,会不会也是一种灵能?或者说
也是一-只怪物?”
“不错嘛,能想到这一点。”范肖点点头道
“这个猜测我也有,不过对我们来说,暂时没什么意义。
硬破屏障,肯定是不行的,谁也不知道来硬的会发生什么事。
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找到能让怪物主动妥协的方案,让屏障主动散去。
比如我们之前试过的,自残并大声求饶
是‘我’试过,不是‘我们’。”高文提醒道:“你们当时连动都没动
,全是由我-个人完成的。
“我们可是一-个团队,”范肖笑道:“分工合作,成果共享,这不是理所当然
的吗
高文:“总之这个方法没用。”
“是啊,没用,所以需要寻找新方法。”
范肖说道
“寻找新方法,自然需要搜集新情报,这件事晚上暂时是没机会去做了,不用
急,等白天来临了,再看看”
话没说完,他忽然停了下来,朝门口位置投去了视线。
高文四人也警惕起来,纷纷绷紧身体戒备着看向了实验室的大门处。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