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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

——他那时候天天研究土豆怎么不发芽，铁棍儿为啥是甜的。

“他有没有过那种，想要自寻短见，或者……追求自毁的感觉？”

阿斯卡纶的语气显得有些惊慌，白桦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师傅，自己这个不孝徒弟这得把师傅气成啥样啊。

但阿斯卡纶这一次提出的问题，让‘狐尾草’稍微怔住了一下。

“我——觉得应该有吧。他当时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独处，很难和别人沟通，而且独来独往的，属于那种什么时候早上起来消失都不奇怪的样子。”

“那他……”

“后来侦察队遇到了点情况，更确切地说是被袭击了，之后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了，或许他还在乌萨斯，也可能离开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说得越多越容易出差错，白桦决定在这里适当的停止，这样自己既不会露出破绽，也能完美掩饰自己最初漏出来的慌张破绽。

“袭击……他是不会在袭击中死掉的。”

阿斯卡纶喃喃自语，无论如何，这些都是三年前的往事了。

“他是你的刺杀目标么，师……阿斯卡纶小姐？”

白桦将装着刺杀目标照片的相框还给阿斯卡纶，准备再寒暄一两句就赶紧跑路。

“刺杀目标？当然不是，他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这意思是准备抓住我以后做成标本展览品么……

白桦越听越觉得心如死灰，而最大的问题在于，就算阿斯卡纶真的这么做了，白桦也没有反抗的立场和理由。

将师傅颜面尽失的是自己，接替师傅职位却失守的也是自己，导致殿下遇刺直接责任人还是自己。

光是这么几个原因，白桦觉得自己万一被阿斯卡纶认出来了给抓住，师傅哪怕就算用小刀把自己切成几千片标本，他都觉得是‘能够接受’的。

阿斯卡纶从‘狐尾草’手中接回相框，她用手套小心翼翼擦拭玻璃上的灰尘，然后重新将相框轻轻放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