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w做的事情,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才行,塔露拉。”
“你觉得你有资格与我交谈么,不知名的灰狼?还是说你认为这一次能够在缺少那只斐迪亚重装士兵的保护下,从我手中活下来?”
“谁知道呢——”
白桦轻声回应,同时再度睁开双眼。
原本蓝金色的异瞳,此时苍蓝的部位被淡金色完全替代,金色的竖瞳锁定住了面前的塔露拉。
“或许当我将你吞噬殆尽的时候,答案自然就能够揭晓了。塔露拉……不,某种令人恶心的聚集物。”
久违的,白桦露出笑容,那是没有任何优雅礼仪可言,如同饿狼般纯粹至极的血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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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你的样子有些……不太对劲。而且那双眼睛是怎么回事?”
陈注意到了身旁灰狼的转变,她皱了皱眉轻声询问。
此时的白桦不仅苍蓝色的左眼也变成了‘金色’,与此同时,白桦身上所传递出来的那种‘气质’也有着肉眼可见的改变。
如果说平常的白桦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似乎有点本事,但应该是个人畜无害混子”的话,那么此刻这只金瞳灰狼给陈晖洁带来的感觉就只剩下了“难以形容的恐慌”。
如果说陈和白桦初次相遇时,这只灰狼就是现在这种样子的话,那么陈基本上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和这种家伙有过多的交集,倒不如说,她甚至会怀疑这只灰狼是不是背负着无数条人命。
陈握着赤霄的双手微微震颤,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剑尖究竟该指向哪里。
“抱歉,陈sir——你就把它当成是某些不值一提的副作用好了,我大概会变得……比较兴奋吧。”
金瞳的灰狼轻声回应,只是嘴角那嗜血的微笑没有任何收敛的余地。
“魔王……?不,伪物的魔王是一直卡特斯,而不是你这种名不见经传的鲁珀。”
‘塔露拉’也对白桦的转变产生了困惑,她从那只灰狼身上看到了某些碎片,但她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面前的家伙不可能继承了‘魔王’的力量,因为这份遗产早已经交给了其他人——那只在罗德岛玩过家家游戏的兔子。
“我是谁真的很重要吗,令人作呕的聚集物。你这是第几次的更替了?10次,50次,100次?喂喂喂,肉质就算变质发柴也要有个限度吧。这样毫无尊严的苟活下去,这就是你奉为信条的灵魂信仰么?”
“……”
面对灰狼的嘲讽,‘塔露拉’皱了皱眉毛。这只鲁珀族一眼就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