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上唉声叹气。
实际上今天早上从陈晖洁家里爬起来的时候,白桦第一件事就是骑摩托直接开润,同时一边在脑子里整理昨晚发生的事情。
在确认了那并非梦境之后,白桦变得十分惊慌,毕竟这是他各种意义上的‘初次’。
白桦很想找个对于这方面有经验的,可靠的,不会把自己打包送去近卫局的人来聊聊,然而灰狼扫了一圈通讯录,绝望的发现只剩下了老鲤作为人选。
“但是呢白桦,比起你一时鬼迷心窍,更大的可能性应该是你当时的意识比较亢奋,再加上陈小姐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做出了某些行动但是玩脱了,最后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情况——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唔……嗯,当时陈sir的样子就已经有些奇怪了,而且昨天是满月,本身鲁珀族就会比较亢奋,再加上陈sir最后主动进门,所以就……那样了。”
——鲁珀族满月会亢奋?我可没听过这种说法。
老鲤皱了皱眉,不过抛开这个有些诡异的设定不谈,看样子昨晚单纯就是你情我愿的‘小两口’滚了个床单,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怕魏彦吾真的想要弄死白桦,他大概在行动前也会被魏文月当场拿下才对,到时候自身难保的魏彦吾自然也就没了精力去对付拱了白菜的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我看来这不过就是一次很普通的情侣行为,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白桦?”
“……我不太清楚自己对于这份感情究竟是怎么看待的,所以想要找人谈谈。”
“原来如此——你认真的?”
老鲤点点头,然后眨了眨眼睛瞪向白桦。
“找我,感情咨询?找我?”
老鲤指指白桦,指指自己,接着又指指白桦。
“……毕竟上班时间找得到的,相对靠谱点的家伙就只剩你了。”
“还真是承蒙厚爱了,但恕我直言——我能帮你的也就只有在被魏彦吾追杀的时候提供跑路服务,其他的东西嘛……”
老鲤用手套摸了摸下巴,接着伸手左右摇摆。
“我也不懂”
老鲤爽朗一笑,直接摊牌了自己在女人缘这块和自己的钓鱼技术一样,就是一坨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