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吞了吞口水,走到白桦另一只耳朵旁边。
“等,等一下,一只就已经顶不住了,两只耳朵一起的话——汪呜!”
伴随陈轻轻咬住另一只耳朵,白桦发出了更加丢人的惨叫声。
被绑在椅子上的灰狼毫无反抗余地,只能任由麒麟和赤龙一左一右在自己的耳朵上一会儿轻轻用牙齿啃咬,一会儿用舌尖往耳蜗里面舔舐蹭来蹭去。而他能做到的反馈就只有时不时不小心发出的狗叫,以及身体的颤抖。
“接下来是对耳朵内部的护理,陈警官。这个因为需要长年累月的锻炼,所以你现在先只用绒毛剐蹭外圈就好了。”
“还要来……!?”
白桦眼神迷离的拼命将流出来口水吸回去,然而他刚一抬头,就看到陈和惊蛰分别拿着一根小棍子向自己走过来。
“等一下……如果现在把那个东西(指掏耳勺)插进去(指耳朵)的话,我……我绝对会变奇怪啊!?”
白桦连忙求饶,但惊蛰和陈完全没有在意白桦的抗议,一左一右分别戳了进去。
“嗷呜呜呜——”
惊蛰负责的左耳传来了酥软绵柔的触感,但陈负责的右耳则是因为生疏而过于粗暴的刺痛,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白桦不断在痛感和爽感之间切换,连像以前那样爽到歇逼都做不到,直到陈的手法终于变温柔一些之后,这才终于慢慢的让意识陷入黑暗。
然而等白桦好不容易从掏耳朵天国恢复意识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此时躺在沙发上,而不知为何,惊蛰正骑在自己的腹部上,那蓝宝石般的眼眸略显狂热的看着自己。
“惊蛰姐……!?”
白桦连忙扭动身躯,但束缚甲胄还是绑在自己身上。
“陈警官刚刚都和我说了,没想到白桦你看着那么斯文充满礼仪,结果却是‘主动攻击’的那一方,对于初次来说,这未免也太粗鲁了一些吧……!必须要教育教育你才行呢……”
“诶?”
惊蛰皱眉训斥着白桦,只是这个姿势实在不像是教书的样子,倒是更像‘育人’……
“那个惊蛰小姐,这个就没必要教导……”
一旁的陈想要阻拦惊蛰,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开玩笑有点过头了啊惊蛰姐!赶紧把我解开嗷嗷嗷嗷!”
白桦试图挣扎两下,结果立刻就被电流电的酥酥麻麻,整个人都瘫软了许多。
“别担心白桦,我看过不少关于这方面的凶杀案。”
“这是什么问题发言,而且只会让我更担心好吧……!?陈sir快救命啊!惊蛰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白桦吓得都掉毛了,他赶紧求助一旁的陈。
听到白桦的呼喊,陈的大脑开始飞速思考。
很明显,惊蛰的行为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