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已知宇宙拥有四代神体技术的，除了卡尔，就只有天使了。
呃，看来这梅洛天庭，我还真得去一趟了……
不知道能不能把第四代神体的技术忽悠来。
不不不，还不够。光把技术搞来，升级的资源我照样承受不起。
虽然自己现在是华夏首富，算上自己海外那些几乎无人知道的秘密产业，勉强也能冲冲富豪榜第一了。
但是，一旦涉及到三代，四代神体这种技术所要消耗的资源。
那是按照星球来计算的，钱什么的早就失去了意义。
资源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没想到，我现在就要开始为神体资源的事情开始烦恼了。
姜恒只能先把神体升级的事情给搁置起来了。
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看来，这个降神协议现在对于自己来说用处还不大。
不过，确实是非常强大的能力。
而且，虽然泰坦核心的子协议组开启得越来越多，姜恒越发觉得，这系统实在是太牛了。
……对了，核心。这一次为什么我没有记忆回溯这个环节了？
“协议者，你还没有开启降神协议。”
啊这，我忘了……
核心，我同意开启降神协议。
“协议正在开启，记忆回溯开启……”
……
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但是……
这个地方，好黑暗。
姜恒感觉到了水流流过他的全身。而且，自己还在往下沉着。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浸泡了。
但是，姜恒却没有感受到那种极度潮湿和窒息的感悟。
他睁不开眼睛，但是却可以听到河流拖着他的身躯在向前流动着。
而随着河水的流动，姜恒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也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但确实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死期将至。
这段记忆……看来是上一次之后了的。
看来，上一任协议者是真的死了。
可我为什么……会有他死亡时候的记忆？
“原来，你也会死。”一个声音突然在姜恒的耳边出现。
这个声音属于一个男人，听上去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慈祥。
但是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不属于生命该有的气息。
那是……死亡。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无法说话了。但我真的很想听听你现在到底想要说什么。”
“你帮助她推翻了她的父亲，但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你以为……自己真的是神吗？不，不是的。”
“你，也会死。只要你会死，那就永远无法摆脱我。”
“不过啊……你还是赢了。响彻于圣域，至高无上的雷霆。浩瀚无垠，君临万域的大海都已经被她推翻了。”
“很快，我也会输。我已经感受到她的脚步声了。”
“终归，她会踏破这灵魂与死亡的国度，实现一切的最终统一。就如同昔日……”
“哼，可惜，你看不到了。”
姜恒察觉到，自己突然开始飞快地下沉。
“永世地狱，才是你的归宿。”
……
姜恒醒了过来。
“记忆回溯成功，降神协议达成。”
这是……核心，我为什么会回忆到死亡之后的记忆？
“协议者，回溯的记忆碎片都是随机的，并不由我所掌握。”
随机的吗……姜恒沉默了一下。
事实上，有了这两段记忆碎片，姜恒已经知道了关于上一任协议者最后的结局那一部分。
如果真的如在记忆碎片之中的那个男人所说。
前一个协议者应该是赢了。
但是之后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