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哦,给我师叔祖道歉!”
师父的师叔叫什么来着?算了,反正加个祖准没错。
许温温指着西阅,娇声娇气地开口,随后视线落在她脸上,眉头蹙了蹙,她轻叹一声,似乎师父身边的人都是美人!
她站在她面前,手指着她,都要往上抬,许温温第一次如此恨自己长得太矮。
她明明凶巴巴的,且气势十足,但那西阅却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而此时,外面的宗门大比已经接近尾声。
六级丹药炼出的人,仅仅只有七人。
云鼎宗所有弟子垂头丧气的回到观战位置,不敢看牧长老的眼神,整个东大州,竟然仅有一人晋级。
牧长老看着那晋级的那人,揉了揉皱起的眉心,急急走了进来。
“宗主,会长,东大州仅有一人晋级,其他……”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脸上满是羞愧之色,宗主给云鼎宗那么多极品药材,结果弟子们都不争气,连一颗六级丹药都炼制不出来。
提到炼丹,许温温手缩了缩,尴尬地往后退了退。
“不错啊,还有一个人通过,也没事,那你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还像个姑娘家羞羞答答的说个话都说不利索了?”裘星辰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牧长老咽了咽口水,一脸为难道,“那人是陈泽,他退出了云鼎丹修会,现在正在外面说,他是以陈家参加的比试,若是有其他大州愿意合作,他赢得比试以后,会搬到其他大州去。”
到时候,东大州可就一个晋级的人都没有了。
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办得声势浩大的一场炼丹大比,到最后一个东大州的人都没有,云鼎丹修会的面子往哪里搁?
裘星辰闻言气得直翻白眼,他云鼎丹修会竟然出了临时反水的长老,这是存心要丢他脸啊!
“问他怎样才能回来?”这个节骨眼上,裘星辰决定好好安抚一下他,等炼丹结束之后,他会好好教训他一顿的!
牧长老一怔,望向裘星辰,又望向徐清规,一脸的尴尬。
徐清规此时已将剑收回,神色微冷,沉吟片刻后才道,“不用让他回来。”
裘星辰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开口,急急地出去宣告最后一场比试。
牧长老连忙跟了上去,事关一州的荣耀,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徐清规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震得椅子四分五裂。
许温温与裘云冰身前多了一道阵法,将那恐怖的气势阻隔在外,而顾景渊坐的椅子直接被震得稀碎,他被迫站着,而那西阅只能疯狂动用灵力,去抵抗徐清规的气势。
“小师妹……”
顾景渊揉了揉眉心,苦笑一声。
徐清规一言不发,起星剑又亮了出来,指向两人。
打吧。
打就打吧。
还怕她不成?
他刚准备动手,许温温却冲过来抱住他的腿,,起星剑是彻彻底底臣服于那红衣女子的?!
“不就是一截胡须吗?嘿嘿,再长出来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仙官握着胡须,若无其事地道。
众人顿时目瞪口呆,唏嘘不已。
三千老祖这才松了口气。
徐清规与顾景渊打了一会儿,顿觉没什么意思,她能感受到那顾景在调整实力,适应她的节奏。
真要继续打下去,就是浪费时间。
她收了剑,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景渊捏着一把飞剑,在空中轻轻一划,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久久不散。
“小师妹,还打吗?”
无人回应。
顾景渊眼神微微一凝,收回视线,晃着飞剑到了西阅面前。
他将剑端指向那伤口,声音冷冽,“滚回魔族吧,这拙劣的演技,是他教你演得吗?”
西阅眼皮轻轻颤了颤,她面上却是一惊,面容痛苦,“师兄,你在说什么?”
顾景却冷笑着勾了勾唇,护在西阅身边的阵法撤掉,眼睁睁地看着她从空中跌落而下。
没有灵力护体,若是无人救她,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无可能。
西阅瞪大双眸,伤口的刺痛让她面容惨白,耳边的风呼啸着,身体无限下坠。
而那美得如同艳鬼的男人,却轻挑着眉梢,转着那飞剑,头也不回地去了那炼丹大比的广场。
在即将落地的片刻,一个人影出现,接住了她的身子。
随后两人身形消失在虚空中。
“咦,小徒弟,你怎么挂在这里?”
顾景渊吊儿郎当地踩着飞剑,站在许温温面前。
许温温此刻被一道阵法吊在半空中,瑟瑟发抖。
就听见顾景渊调侃的语气,许温温瞬间像被点燃的爆竹,气炸了,也顾不得其他,劈头盖脸地怒骂。
“你这个负心汉,亏我师父那么真心待你,你还三心二意,故意气我师父,我师父为你伤心了百年,就救了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人……”
骂着骂着,她的身影一晃,被丢在了云端之上。
!!!
炼丹大比进行到最后,夜王的位置空着。
此时,剩下的人进行最后的比试,点燃了香烛,数万人都在看着那七张桌子。
“徐清规,你要师叔跪下来求你吗?九十九周年的炼丹大比啊,万一最后被其他州的兔崽子拿了第一,你师叔脸真的是丢在地上被人踩啊!”
裘星辰站在徐清规旁边,用秘音道。
“我们不参加比赛,你就随手炼个丹,炼个比他们都厉害的丹就行了!这样他们拿个第一回去,也拿的烫手!”
“……”
“十级丹药,要七天,这半天的时辰,炼不出来。”徐清规淡漠道。
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面的夜王身上。
她冷冷一笑,眼看着姗姗来迟的顾景渊在那个位置坐下,随后似发现了她,轻挑着眉梢,对她勾了勾唇。
“不用十级,就比那个夜王高一点就行。”
裘星辰声音越来越弱,渐渐不再出声。
夜王,顾景。
三番两次伤害徐清规的人,他不愿徐清规为她伤神,罢了,不就是面子嘛,丢了就丢了,他的老脸皮那么厚,被嘲笑一番也无痛关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