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很轻，也十分娇小，以至于她即便踩在瓦片上，都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
“为何，来这里？”季天心目光看向了四周，整个夜晚的晋安城都能尽收眼底。
夜晚里的灯火，星星点点的灯光，在她的眼里都是如此的清晰。
“那，你喜欢吗？”司寇衍看着站在屋顶上小小的身子，笑着询问。
而不知道是不是季天心说话语速的影响，导致司寇衍说话也变得慢了起来。
季天心难得笑了起来，眼睛里少有的流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她说：“万家灯火，自然喜欢。”
万家灯火，自然喜欢。
司寇衍微怔了一下，好似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
季天心喜欢这样的万家灯火，或者说，她喜欢有人气的东西。
人间的烟火味，她从来都是喜欢的。
她以前的时候，会在很高很高的山上，看着俗世界里的烟火，闻着那些烟火气，从日出坐到日落。或是去俗世界里走一遭，闻一闻炊烟的味道。
但很快，她就会离开了，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口渴的人，看见了小溪，想去饮一口水罢了。
而当饮了那口水之后，她依然要继续上路。
她也无法化作那水中的鱼儿，永远的留在那里。
重生这一世，她很开心。
季天心忽然坐下，随意的盘腿坐在屋顶上，微微一拂袖，储物戒指里的东西，便被取了出来。
司寇衍也坐了下来，取出一个腰囊，指尖一动，一方小桌便出现在了季天心的面前。
“咦？”季天心目光落在他的腰囊上，“储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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