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铃迷惑地说:“抓走那个远甫的,还有派人烧掉松塾的,都是冢宰所为?”
“烧掉松塾?”
“据说是呀峰的命令,而且听说远甫现在就在明郭。”
“那么肯定是这样。和州侯要烧毁其他州的义塾有什么用意?如果幕后操纵者是冢宰的话就一切都变得明了了。松塾出身的麦州侯是块绊脚石,所以他恨从松塾出来的人。还有,要是松塾出身的人参加选举进入朝庭的话,那对于冢宰来说肯定是大事不妙。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吧?”祥琼说。
阳子叹了口气,说:“祥琼的目光真锐利……”
“我很了解宫中的人的想法。我在宫中那三十年可不是白搭的。我真的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看你这人真是的……”阳子苦笑着说。
铃这时候走了过来,牵着阳子的衣服说:“阳子,接下来来你打算怎么办?州师都已经让我们疲于奔命了,要是还要对付禁军的话,我们肯定撑不过来的。”
阳子也皱了皱眉头。“禁军确实是很可怕的。特别是空行师的人数众多……”
“比十五人还要多?”
“要是进军三军全出动的话,空行师就有三百人。另外,拥有骑兽的士兵数量也不少……”
“什么!?”铃愣住了。只见阳子看了看她,流露出坚定的眼神说:“我不会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
王军把拓峰包围起来。这给参与防守的居民们带来很大的冲击。因为打着龙旗的禁军和州师不一样,对于国民来说,王旗就相当与国王,反抗禁军就是反抗国家。
不少人绝望地说:“王师来讨伐我们了!哪怕是投降,也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说不定还要被处死。”于是人心开始摇动。哪怕是虎啸和桓魋的战友也不例外。
人们都在想,国王果然在包庇升纩,我门也没做什么坏事,但不管如何,我们现在都成了逆贼。
城门外来了一军,接着第二军的旗帜也看到了。居民都涌到城门来,说要出去投降。
“要是对国王不敬的话我们可死定了。”
“我们根本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谋反!”
“这全是讨伐升纩的恶果,和国家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人们都把责任全推到虎啸身上,说他任意妄为,给拓峰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灾难。
“都是你做的好事!”
“你可把我们给害惨了!”
虎啸默默地坐在乡城正门的箭楼里。他听到有人说,“不如我们把杀了虎啸,把他的人头割下来献给王军,说不定还可以得到赦免。”于是虎啸就一直闷闷不乐。
“怎么办?”桓魋说。
虎啸还是看着地板,叹了一口气说:“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呢。不如就打开午门,让想逃的人逃出去吧。”他垂头丧气的,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霸气。
“但是一开城门,什么王师、州师都会一涌而进的。”
“那也没办法啊。”虎啸抬头看了看桓魋说,“桓魋,你还没有暴露身份,趁现在赶快骑吉量走吧。”
“你不要当别人都像你这么窝囊!”
“是吗?”虎啸笑了笑说:“反正我根本就不认为我们可以逃得了。所以一定不能把其他人卷入这场惨难中。”说罢,虎啸吩咐一个男人,说:“你去城门箭里,代我向那些看守城门的人说,要不回乡城,要不就赶快逃。小心不要让那些愤怒的人抓住你。”
“但是……虎啸……”
“我们哪怕是作为逆贼被处死,也不能有失道义,要是我们继续把那些居民关在这里,那不就等于把他们当作人质看?”
“等一等,虎啸!”铃叫道,“先不要意气用事!”
“对!”祥琼也说,“再多等一会,反正那些家伙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们自己出去投降。不然他们早就发起攻击了。我们还有时间的。所以先不要急于下定论。”
虎啸轻叹一声,抬起头来,自嘲似的苦笑说:“我不想成为那么卑鄙的人。”
“只要再坚持多一会!”听到祥琼和铃异口同声地说,虎啸和桓魋都惊讶地看着她们。
“对了。”虎啸突然问道:“阳子呢?”
铃和祥琼对望了一眼。还是祥琼开口说了:“她一直守候在午门那里,虽然虎啸你说要大开城门,但阳子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
“这……”虎啸正要开口说话,突然听到有人走上箭楼,说:“虎啸,有个说自己是居民的代表的人找你。”
众人愣在当场,只有虎啸大方地说:“让他上来。”夕辉马上走到虎啸旁边,其他人也走了过去。他们是怕来者是为了取虎啸性命的,所以都过来想保护他。
上来的共有六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叫革午的人说是六人的代表。
“我们不是来协助你的。你们只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你不要在为难这里的百姓了。我们不想被人看做是逆贼啊,但是因为你们这帮人……”
见到那个革午对虎啸破口大骂,其他五人也你一句我一句地骂起虎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