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够狠辣,那楚流云也很了得呢,白夜宗么,师兄似乎很不甘心呢。对了,古琴门在外行事,莫非真的很不地道?那楚流云口称古琴门作威作福欺负人,到底是否真有其事?哎,不知道我何时才能研习功法。
她又想到师侄宫十七,心想这家伙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吧,倒是蛮可爱的。方才倒忘了给他吃个定心丸。想起他看到自己被劫持紧张的样子,孟凡姝心中一暖,她点了点头,轻笑道:“乖师侄,姑姑我不会让你受宗门责罚的,不过今晚么,你师父那里,呵呵,我要说抱歉了。”
第二日一大早,孟凡打坐完毕,只见桌上放着早饭,一位年轻道士,身量不高,穿着藏蓝道袍,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行礼道:“恭请师叔圣安。”
“乖侄儿,早!”
“请师叔就餐,今日还要去大殿见客。”
“见什么人?”
“弟子不知。”
这年轻道士正是宫十七,昨日他被宫行知狠狠责罚了一番,次日一早见面又变得分外拘谨起来,他一板一眼,心翼翼刻意疏远的样子让孟凡姝心中颇为不喜。
“宫十七,你什么意思?
“……”
“重鸣子让你如此?”
她脑中闪过大师兄杀人的样子,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