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两分，她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流域，她冷喝：“走。”
张牛跟高杨愣住。
“我叫你们走。”
容九匆匆说完，便推开了张牛蹬蹬蹬地下了楼梯，单薄的衣裳，快步地走在街上，混入了人群里不见。
张牛跟高杨面面相觑，都觉得一头雾水。
“真是晦气。”
张牛啐骂。
容九站在客栈对面的街道里，看着他们平安出发，掌心已经出了一片汗，“你在怕我对他们动手？”轻笑声从身后传来。
容九背脊一僵，但很快便恢复如常，脸上浮现冷漠，“一群普通的修者，你觉得我会担心他们？”她冷笑，从掌间露出一个东西给他看，“我不过是拿了这个罢了。”
流域眼底漫起一丝兴致，“他帮了你，你还偷了他的钱，真是有趣。”
“不过是学你的罢了。”
容九冷冷地反驳回去。
有了钱，容九买了随身的水囊跟干粮，恢复了一些力气便继续上路，流域漫不经心地跟着她，似乎很想看她还会做出什么来。
偶尔瞧着容九的眼神，都能感觉到他的戏弄。
容九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也许便是命运。
高杨等人护送的马车半路坏了，停在路上正在修整，远远的，容九便跟他们碰上了，她没有去看张牛那冷笑的眼神，回头淡淡地看着流域，“你故意的？”
流域轻笑一声，身形早在出现时就已经隐了，除了容九，其他人根本瞧不见他。
张牛率先走来，一言不发，扬手就是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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