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姐，你怎么不走了？”
容玉清回过身，眸色是看不出喜怒的平静，认真的望向了沈若雨，沈若雨被她的眼神唬住，也正起了神色。
“若雨，我问你，如果你很早就知道阿九是玄灵体，你会接受她当你的嫂子吗？”
容玉清问出这个问题，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拳头暗自握紧，心跳是快的，其实这个问题她更想问沈霖轩。
但她不敢。
沈若雨也变了神色，她从来没有想过，被容玉清这一问，她也认真的思索起这个问题，摇头说，“我不知道。”
容玉清抿紧了唇，她知道自己自幼更受爷爷跟父亲的重视就是她比容九天赋好，从小到大，只要提到容九，大家都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爷爷有恼怒，有谩骂，最后是彻底失望，也是因为这样，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可在知道容九是玄灵体时，家里人的态度瞬间转变了。
也许不明显，但容玉清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改变了。
就连最讨厌容九的母亲连笑霜，都在遗憾，“怎么早不知道呢。”
“怎么早不知道呢。”
是不是早知道了，属于她的一切荣耀跟夸奖都会转移到容九的身上，容九才是受尽所有人宠爱的容家大小姐，有疼爱她的父母，有珍视重视的爷爷。
只有她……
一个出生后被亲生母亲扔下的弃女，连名字都没有，磕磕碰碰的活到六岁才被容修富认回家里，为了活着，她看人眼色，知道修炼能得到重视，冬天雪地，她长跪在殿外三天三夜，求得如今的师父收留。
知道父亲喜欢乖巧的孙女，她学会听话，学会服从。
知道爷爷喜欢爽朗大方的侠女，她学会江湖人的行事，学会不拘小节。
可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