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这话一说完，就感觉到一股颤栗从头顶拂过，那感觉，就跟被电电到，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只对上了灵罩外数百双紧盯着他的眼睛，越来越冷，十九心想，“这些畜生难道还能听懂人话？”
然而像十九这样的大老粗，可不会真的在心里念着。
而是说出来了。
“听懂就听懂，又能怎样！”
十九冷笑。
众队长倒不觉得有什么，可灵罩上方的鲛人珠却齐齐地发出了一声低咩，像是在应和他的话。
十九：“……”
众队长：“……”
还想着老八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更惨的。
二十忽然就离十九很远很远。
十九怒骂：“你什么鬼！”
“它们能听懂。”
二十很诚实地回道，想起刚才十九教给众人的话，那一句“就是一条臭鱼，你们怕什么！”二十心底的预感更不好了。
像是应着他的预感而落，这时，战船的晃动也越来越强了。
众人清晰地感应着这一阵波动……
是来自底下。
众人一起低头看向了甲板，似乎通过甲板看到了底下在拼命撞击着战船的鲛人们，而且！还抬动了！
整艘战船忽然往上抬动，莫名的悬空感叫众人微微变色，他们忍不住想道：“这底下又有一头海王兽吗？”
那是否太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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