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向阳听了铜钱所说，目光闪了闪。
白凌淡声道：“只是普通果子。”
铜钱愣了愣，“怎么会是普通果子，谁会脑子犯抽在冥界栽一株普通果子。”
战向阳道：“普通果子才难得。”
铜钱心底不屑，这种果子有什么好得的，人间到处都是。这会儿再看着杏子树也没了刚才的渴望，满是遗憾跟可惜。
战向阳看出他心思，淡声道：“你不懂。在冥界内栽一株魂树跟栽一株只有在人间才会生长的普通果子，这两者哪一种的难度更大。”
铜钱迟疑……
“是后者。”战向阳平静地答，“这里可没有阳光，也没有生气，更没有……生命。”
铜钱怔住。
战向阳看着他，“让你在这里养活一株小草，你能养活吗？”
不能。
铜钱道。
一株草都不能，更别说是这么大一株的杏子树，而且还结了果。
寒意一寸寸地爬上了铜钱的背脊。
刚才浮现的轻蔑之意，如雪消融。
当下他连话都不敢再多说。
白凌早在说完“普通果子”时就上了桥，战向阳与铜钱随在后面，战向阳淡然说：“不过你说得没错，住在院子里的这位，我们最好是别跟他碰上面，不然会很麻烦。”
看这紧闭的大门，想来主人应该是不在院中。
只是不知道是在这界中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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