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看着眼前的小剑灵。
正是青霜剑灵。
许久不见，青霜剑灵看上去和燕女侠愈发相似了，眼中依旧是那么纯真，只是此时多了几分剑光，透体而出，似要斩了眼前人。
王牧动了动嘴唇，语重心长道：
“青霜啊，你加主人真是这么说的？”
小剑灵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有问题了。”王牧道，“你看，我不离开，我怎么去把那位东方牧带来剑宗呢？”
“你说是不是？”
“首先，我得先离开剑宗才行。”
“然后，才能把东方牧带来吧？”
小剑灵一愣，认真思考许久，认为王牧说的很有道理，她一脸迷糊，“是这样吗？”
一旁的青霜剑灵唰的一下飞入了燕女侠的身体中。
王牧见状只得将当初吸收了情煞，在封神山的水牢中修成无极魔体的事情简单到了。
“就算缥缈絮这位天妖之主，也得甘拜下风吧？”
显然是饥渴许久了。
“你是该闭关了。”
而如今自己有这个机会…
没办法，太多，太重了。
修仙者盛行，人均寿命极长，加上有了系统的修行，修仙者能活数百年，因果之重比起凡人更胜。
“在掌天圣经中，确实有能极速提升自身实力的六欲之法…”
虽然是借助了东方牧圣贤的名声，可对于修士而言，没有实质性的好处，人家未必会一直跟着你。
王牧心思活络了起来。
不多时，仙气缭绕的云海山崖边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几分清颤剑吟。
他看向一旁正在系着腰间玉带的燕女侠，问道，“你感觉如何？”
“感情缥缈絮千年前修行的功法，全都是天妖秘法改编而来…不，那时候她天妖之主的记忆没有完全苏醒，她创出的这些功法，都是受到了潜意识深处的影响…所以和天妖修行的秘法有关联。”
甚至，比起天妖出现的那个时代，不知道要强了多少…
良久。
印证了猜测。
一位存活千年的登仙强者的业力。
剑道，不练则荒。
此时看着燕女侠，除了见其往昔风采，还能看到一团滔天凶焰，熊熊燃烧于她的身上。
“这不就是六欲宝典么？”
想到这，王牧心中冒起了一阵冷汗。
“那好吧。”青霜剑灵点了点头，“可你要把东方牧带回来哦，不然主人要怪我的。”
王牧一愣，这不重要么？
王牧下意识看了后者一眼，隐约能从那滔滔业火中，感知到几分微妙的杀意。
再度睁开眼时，入眼是一片山石嶙峋的山崖，外面是一片雾海。
“其实你知道，那不是我。”王牧走过去道，“东方牧这些日子干的事情，都不是我所为。”
若是从这个角度看了，天妖的出现，站在更高层面去思考，对曾经的上古时代而言，还不是什么坏事儿？
“也不会知道缥缈絮这位反派见到了，会不会哭出声…”
“力量果然因生命而异…”
业力太重，不是好事啊。
“……”
之前一段时间，都是在修炼无极魔体，要么就是疲于奔波，哪有时间练剑呢？
清冷的声音，透着几分凛冽的剑意。
“不如就在这吧。”王牧走上前去。
“连你当时收复那只黑熊，兽王山的三圣都承认了，你怎么说不是你呢？”
天妖以业力为食，自己得了缥缈絮传授的天妖血脉，再加上修行天妖秘法掌天圣经，自然也能感知到几分修仙界的业力。
“不是幻象，是独立开辟出来的小洞府…”
王牧依靠在山壁边上，周身沛然如火…
再一看，发现有点熟悉，似乎和游戏中的云霞剑派的后山有几分相似。
燕女侠眯起狭长的眸子，“那怎么孤身寡人？招惹的那么多修士怎么一个不在身边？还有结亲的龙宫三公主，你的未婚道侣，怎么也不带来让我见见？”
他打定主意，要在此地将燕女侠身上的因果业力一并吸收！
燕女侠一怔：
“你…不走了？”
所以许多修仙者都讲究能不沾因果就不沾因果。
那月白色的长裙，随风轻轻漾起，身后长发飘如柳，不由让王牧想起了那青丝铺散的画面…
“那我走了？”王牧问道，“我想闭关修炼一阵。”
正好，他打算借此机会，通过练剑看看能够吸收燕女侠身上的业力。
“你主人不是出关了么？”王牧问道，“怎么她自己不来？”
不怕被上界惦记么？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牧从这份滔滔业力中，还感知到了几分滔天的杀意。
一股强有力的吸力直接将王牧拉入其中。
从侧身看去，只能看到燕女侠如宝石红润般的耳垂，以及润红的脸颊，散发着独属此时得剑仙风采。
整个后山崖，山壁间，无一不充斥着练剑的的痕迹。
以他为中心，如黑洞一般，形成一个巨型的灵力漩涡，无时无刻不吞纳着四周的一切。
王牧怀疑，这燕女侠能飞升么？
这比之前用无极魔体吸收仙元还要饥渴。
“……”王牧。
“当然是这样，所以，你得先让我离开才行。”王牧笃定点头。
空气中，忽然静了下来。
如果吸收了这些登仙强者的业力…
王牧心道，看来是真的在悟道。
由掌天圣经完善修行的无极魔体，简直如一块海绵般，吸收起来极为癫狂。
“那…”
“当然，多亏了你呢。”青霜剑灵嘻嘻笑了两声，“要见一见主人吗？”
“没想到一月时间，吸收了燕女侠身上的绝大部分业力后…让这天妖秘法以及这份血脉的得以飞速提升…”
老派登仙强者，那就不一样了…尤其还是燕女侠她们…
“罢了，你不说，我也不知道。”燕女侠声音平缓，“那都不重要。”
王牧一听这味儿就知道。
王牧周身玄光大作，身躯如置身虚空，若隐若现。
他其实已经许久没有练剑了，剑心有些染成尘了。
高阶修士身上的业力因果重。
王牧有些怀疑，自己这天妖秘法，加上自己这具天妖之躯，会不会超越缥缈絮？
缥缈絮是没有机会吸收，毕竟她要是敢靠近燕女侠她们，怕不是早被一剑斩了。
天地异变后，此时的时代和以望不同。
说起来，这天妖吸收业力的能力，对修道者而言，本身似乎不是一件坏事…
“你去了封神山碧游宫，就没与她发生点什么？”燕女侠问道，“你这几年，我虽感知不到你，但却能算出你命数多变，大部分时间都消无声息，如死了一般…”
“我觉得挺好的…”王牧看了看四周，视野开括，有云有山，还是独立的洞府，四周怪石嶙峋，想必也是十分适宜修炼剑道的。
“你是说，你之前的行径，都是缥缈絮假扮你所为？”燕女侠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你怎么不说千年前也不是你呢？”
他感知者体内近况。
“六欲之法，需要大量的业力…还需要达到最巅峰的无极魔体。”
片刻后，王牧只敢灵魂有短暂的眩晕感，随后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