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惑伸出手掌，探入水幕中，无意识摸索着。
缥缈絮此时已经被送到黑暗边界，被封印在那里，让影看着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好奇心这么强了？
“王牧？单论姿容，他应该远远不如吧？”
“你这丫头，胆子是越来也大了！”
“或者说…”
比不其他几个。
“等等…”敖青忽然开口道，“王牧，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东方牧？”
“可你从未碰过我…”大仙低头，不让王牧看到她眼底的羞赧，“你怎么会对我那么了解？”
“好像是湿的…”小鲛惑握在手中，红着脸嗅了两下，“上面的香味…好像是大仙的…”
要说没点什么，她是不信的。
“有意义么？”王牧道。
敖青坚定的点点头。
一鲛一龙赶忙站起来，便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大仙。
“当然，最重要的是业力…”
当然，天妖的妖，不是妖族，而是妖异。
“敖青姐姐…”小鲛惑安慰道，“大仙已经醒了，到时候大仙会帮你教训那个圣贤东方牧的！”
说完，她一挥手，两人便离开了此地。
“……”
那几个，都是想据为己有的。
“牧哥哥，你那些手段…是不是和慕红鸢那妖女学的？”
“哦？什么事？”
却不是常穿的。
“吸收了墨心蓝身上的业力…妖丹化魂后就是聚魄。”
王牧暂时不想去那个地方。
她呼吸一窒，心中泛起一股奇怪的滋味。
“去吧。”大仙挥了挥手。
“有的。”大仙颔首，“我想，这世界上，应该没有女子愿意与别人分享等待千年的人吧？”
“没…听说过。”
“就是想问问…”
敖青闻言，赶忙一只手抓住小汐的肩膀。
丹王宗。
“就…就只是家中关系，相互联合而已，没有其他原因。”
“当初她那块逆鳞，就是用玄元重水凝聚而成的…”
也是给予所有九洲修士，一盏大道明灯的机会。
“嗯。”大仙微微点头，“这一次，是该有个结果了。”
“嗯？”大仙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的弟子，“为何？他退你的婚，便是看不起你，你身为我的弟子，我为何不去找他麻烦？”
水中捞月是一门奇特的术法，能够穿越空间，从其余空间拿到其他事物，修炼到高深处，甚至能直接挪移到水中连接的另一个地点去，用于长距离的取物或者赶路都十分适用。
敖青疑惑的看了小汐一眼。
仙云鲲不是跟着王牧走了么…
“应该能够轻松慑服她们几个…”
什么信物？
没听说那缥缈絮假扮自己与敖青订婚时，还有什么信物啊？
“为什么不行？”
“我先确认一下位置…”
敖青嗯了一声，点点头，那颗龙心却开始咚咚跳了起来。
毕竟那个时候，才多少生灵？
“届时，就能施展出天妖秘法中的，往生御迟术。临时获得极为恐怖的力量…就算是化神修为也能临时提高到难以想象的境地…当然了，那时候作为天妖来说，自己就足够强了，不需要借助仙道的力量…”
“游姑娘不是最放得开的…”
失策，失策。
“修炼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敖青摇摇头。
“游姑娘身上的业力，有九洲水域海族的业力…比燕女侠和慕妖女的都要多…”
她想问，心中好奇至极，可知道，大仙定是不会说的。
难道是自己？
——
似乎想到什么，她脸蛋微微一热，想了想，问道：
比如，什么，万愿回生术，可以让自己许下的愿望，不限规则，立刻实现。
大仙微微一笑：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与你们么…没多大关系，你们年轻着。”
“那我再试试…”小鲛惑将手掌放在水幕中，摸索着。
“我感觉…”小鲛惑小声道，“他们除了修炼，可能还会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在历史上，也只有凝聚出天妖的无上真魂的帝辰能施展出来。
上古时代，之所以称之为天妖，寓意它们皆是上天降下的妖异，不属于此界，非人非妖非魔…
“你脸红什么…”敖青敲了敲小鲛惑的额头，“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哪怕她们身上的业力越来越强…
但有过百年经历的她，隐约能察觉出，似乎大仙有些不对劲。
首先是大仙气色极佳，侍奉过大仙上百年，她比小汐更清楚大仙的许多细节。
过了一阵。
但以大仙的身份，怎么会穿这种？
“那个…关于那位东方牧的事情…”敖青犹豫了一下，“希望大仙，不要去找他麻烦。”
王牧走至两人不远处道：
敖青目视着王牧乘着仙云鲲远远离去，久久不语。
“我…不知道…”敖青匆匆转过头。
我自己捏脸出来的角色，能有我自帅？
说完，王牧朝着远处的仙云鲲招了招手，打算启程前往丹王宗。
“龙族信物，自然是独一无二的逆鳞了。”敖青道，“他答应说要贴身佩戴…”
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大仙您要参加这一届的升仙大典么？”敖青一怔。
“王牧，你出来了？”小鲛惑上下打量，“你是不是对大仙做了什么坏坏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愿意…”大仙缓缓走至敖青面前，“让你愿意委身与此人合作联姻呢？”
“问这个做什么？”
王牧眉头一挑。
“那为何合作？”大仙慢条斯理道，“我记得，他我和要与你合作？”
小鲛惑只觉水幕中似有一股巨力袭来，直接将她拉了进去，身后的敖青也是挣脱不及，随之被拉了进去。
“结果？”
吸收四位登仙强者，外加天妖之王转世的所有业力，走到这一步，王牧并不意外。
“哎呀，大仙根本没生气！”
此时的大仙，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发髻整齐，长裙依旧，只是一双杏眸瞪着两人，不怒而威。
人确实不能太贪心了。
看得眼眉一跳，大仙确实如平常一般。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大仙摆摆手，“升仙大典在即，我需要修养一阵。”
人小鬼大，这小家伙感觉这几年，好像确实没什么变化。
“认识。”
升仙大典作为九洲千年中，最盛大的日子，那是能定论出天下最强登仙修士的盛会。
“你知道我要来？”王牧飞了上去。
敖青的逆鳞，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这个机会，自然是大家决出胜负的契机。”
“大仙，我错了！”小鲛惑求饶，“主要是您好几天没出来了…我就是担心…”
见证九洲最强修士，就能看到前方修行的道路。
“可能…只是修炼吧…”
大仙不由回想到当初在鹊桥盛会，来世镜中幻象中看到的。
在天妖的修行概论中，业力吸收这个地步，已经可以说一王之下，万妖之上了。
“这门法术你学会了吗？”敖青惊讶道。
“那个东方牧，长什么样啊？有王牧英俊吗？”
周围海水迅速飞出一条虹桥，落在小鲛惑周围，形成一道道环圈，最后在她面前凝成一方椭圆的水幕，水幕中似有月影浮动，波纹点点。
敖青点点头，走至一旁，她忽然问道：
“小汐，我记得，你说过，你一开始认识王牧的时候，是在安乐村吧？”
小鲛惑脸一红。
几日后。
小鲛惑定眼一看，立刻挥舞着竹竿。
小鲛惑收回双手，嘻嘻一笑：
“他们就是这样…后来就到碧游宫里面去了…进去的时候…王牧就像是那些海边的渔民抱着一条大鱼一样把大仙抱了进去…”
“？”王牧。
跟随大仙百年，她知晓，大仙已经好几届都没有参加升仙大典了。
“那东方牧岂能与我相比？”
“可能吧…”小鲛惑也不确定，“不过这几日，碧游宫没有禁制若隐若现，不知道大仙到底在和王牧做什么…使得这碧游宫的禁制都不稳了。”
嗯？
敖青一怔。
“应…应该不是…”敖青赶忙摆手，“大仙觉得衣服，都是一体的法宝，身着的衣裙也都是一体的护体法宝幻化而成，没有这种单件的…”
王牧摇摇头，抛却杂念，感知者体内的变化。
“嗯，应该是碧游宫里面…”小鲛惑点点头，毕竟经常在碧游宫中修炼，她还是很熟悉的。
“正好，牧哥哥你如今实力不足，也不像当初能拦住我们。”
说到这，敖青转身朝着远处的封神山顶看了一眼。
这就麻烦了。
来到此地，王牧深吸口气。
“那天，王牧见着大仙，大仙让我离开后，我在远处偷偷用镜中水月的术法看到的…他们在碧游宫外就这样…”小鲛惑双手胡乱在敖青的身上游动。
“可是碧游宫的禁制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大仙可能…没空理会。我们可以施展水底捞月的术法进入碧游宫的一角。”小鲛惑道。
“没死…”敖青哦了一声。
“没有…”敖青摇头，“只是我与他只是合作关系，他退婚无可厚非。”
“学会了呀。”小鲛惑道。
“最后一程…”
几日修行，功法长进很快。
而且，加上自己体内拥有玄元重水，吸收业力后无极魔体大成，体质发生变化，与游姑娘修炼起大阴阳合道图来，比起慕妖女丝毫不差。
“敖青姐姐，你真和那个东方牧只是合作关系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假的？”
“小汐，咦…这不是那只仙云鲲么？”
“聚得天妖的无上魂魄，可成天妖之王。”
“是弟子心急了。”
若不是碧游宫特殊，她其实想用镜中水月瞧瞧里面。
“我与他…只是合作关系。”敖青低声道，“既然你认识，我想见见他，他最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碧游宫。
只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吸收登仙境强者，加上刻苦练剑，所以持续了一个月。
小鲛惑一脸无辜。
此时的大仙，眼眸中有水，虽然看似在生气，实则她此时心情极好。
她悟出的丹道究竟是什么，王牧一无所知…一直在等自己，那想必是抱着与游姑娘她们一般的想法了。
“大仙…大仙怎么会穿这种亵衣…”
“千年了，你，我，她们，都应该有个结果。”大仙道，“不是么？”
“可听小汐说，你父王最初不是拒绝与他联姻么？”大仙看着敖青，“是你自己要求答应的。说明你说的合作，和你们龙宫关系不大。是与你自己有关系的？”
“东方哥哥，你来了呢。”
“自然知道。”墨心蓝轻轻点头。
“你不用多说…”墨心蓝眼眸含光，“我等你许久了。”
水面组成的地面，带有极强的反弹，使得她们连续弹了好几下。
那往生御迟术，就是将自己凝聚的无上魂魄，一寸一寸剥离，使天妖规则陷入坍塌，纳于自身，从而短暂获得无可匹敌的力量。
“那我走了。”王牧沉默片刻。
王牧心中轻叹一声，看来也是等自己过来，说明一切的。
这时，墨心蓝眨了眨眼眸，只听她道：
“东方哥哥，我想炼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