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寒凯与年轻姑娘上到楼来在赌桌上对坐定了,年轻姑娘身旁站立着中年男子,程寒凯身旁站立着堂哥程伍,他被程寒凯强行留了下来,只得站在程寒凯身旁给他“压阵”。年轻姑娘道:“你的钱已经没有了,那我们只有赌别的,刚才你说我想赌什么都行,是真的吗?”程寒凯道:“当然。”姑娘道:“好,那我们就赌人。”
“赌人?”程寒凯一脸的诧异不解。姑娘道:“是的,赌人。如果你输了,你的人就归我了,以后就得听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照做。”程寒凯道:“那要是你输了呢?”姑娘道:“那我的人也归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也照做,这样公平吗?”程寒凯虽觉得这种赌注有点荒唐,但也算公平,答应了。接下来正式开始赌了,双方验过牌后荷官开始发牌了。
程寒凯暗思这个姑娘敢如此跟自己较劲,并拿自己的人作赌注,想必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起码还要强过她身旁站立的中年男子,这样想着不由仔细打量起她来。但见她长相甜美,清纯的脸上总露着几分浅浅的笑,一双水灵的杏眼妩媚动人,含情的眸子无形中透出聪慧来。程寒凯又朝她面前扫了一眼,发现她上面的牌都是花牌,并清一色的杏,看来她对杏情有独钟,不由抬头又看了一眼她那双迷人的杏眼。
两边的牌已发完了,年轻姑娘上面四张牌分别是j、q、k、a,清一色的杏,而程寒凯上面四张牌则有些散乱,点数也都比她小,但他上面有两张10,现在就看关键性的底牌了。姑娘道:“开底牌吧,我是顺子,而你还只有一张10的机会,我赌你不是。”程寒凯道:“不一定,你是顺子,但不是同花,你的杏10恰巧在我这里。”说完翻开了底牌,当真是杏10,姑娘也翻开了她的底牌,则是方10。这样一来,姑娘只是顺子,而非同花顺,程寒凯却有三张10,赢了她,姑娘看着惊在了那里。
程寒凯道:“我赢了,现在可以走了。”起身带着堂哥要下楼离去,姑娘见程寒凯没有要自己的意思,在后纳闷道:“你赢了为什么不带我走?”程寒凯回过头来,看着她道:“带你走?带到哪去?带到我家去吃饭吗?我自己都没饭吃,拿什么给你吃。”和堂哥一起下楼去了。姑娘听后愣怔了半天,回味过来后忍俊不禁地笑了。
程寒凯和堂哥走出来,见堂嫂带引着姐姐和姐夫急匆匆朝这赶来,程寒凯走上去对他们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见他们两个安然无恙,他们这才放心,五人一起往回朝家走。刚到家里,隔壁黄妈走了过来,道:“程大姐,有人找你们家儿子。”一家人正纳闷,两个人笑颜进来了,程寒凯看着忙喜着迎了上去,正是张良达和马玉冲。一番叙旧过后,张良达说明了来意,程寒凯也早猜到了,这时得知其对手正是仇人耿天王,迫不及待要随他们去报仇,遂起身来向父母作别。
程家二老也是深明大义、通情达理之人,袁右与儿子虽是师徒,但已情同父子,他一家大小均死在耿天王之手,这个血海深仇一定要为他报,只是他们心中难免有些为儿子担心。这时,程甜对程寒凯道:“我和你姐夫跟你一起去。”程寒凯明白姐姐的心意,但他这次是去报仇,无暇照顾他们,万一他们有什么闪失,他在心里会一辈子过意不去的,但程甜意已决,执意要和他姐夫跟他去。就在程寒凯为难之际,一旁张良达早看了出来,笑着用手支了支程寒凯,道:“他们要去就让他们去吧。”程寒凯原以为他会帮着劝阻的,没想到却反说出这句话来。程家二老也正担心他的安危,也同意程甜两口跟着他去,程寒凯无奈,只得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