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黄蕙被逼着随他们一道去找王文安,虽然她心中极不情愿,但是无奈没有办法。四人来到夜总会找到了王文安,黄蕙本不愿意,更感不好意思开口,故一直低着头苦着脸立在那里,黄文远见她这样,在后扯了扯她,黄蕙抬起头来,低声叫道一声“安哥”后,就又低垂下了头。黄文山是个圆滑人,忙上来赔笑道:“安哥,是这样的,她最近身体不好,总感觉不舒服,我们一想让她在家里休息调养一阵子,二也是怕耽误你的生意,所以想让她……”话说得极其含蓄委婉,但王文安已明白了。
后面王典也早听出了意思,这时怒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想签就签,想解就解,你们当这里是什么!”黄文山刚想开口赔不是,王文安却举手示意止住了王典,道:“把她的合约拿过来。”很快,黄蕙的合约就被拿了过来,王文安拿着给他们看了一眼,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当面点燃烧了。他道:“合约已经解除了,从现在开始,她可以不用再来这里上班了。”曾志军缩在最后一直未吭一声,黄文山两兄弟连忙谢过了王文安。
这时,黄文山拿出那沓合约金递给王文安道:“这是合约金的钱,我们用了一些,但我们会很快还上的。”王文安道:“不用了,你们初来乍到,需要钱。”他见黄文远站在那里还有些在咳嗽,面色也苍白,指他道:“看他的样子还没有完全好,这些钱就留给他调养吧,我王文安不缺这点钱。”这的确令黄文山两兄弟没想到,说真的,他们很是感动,但最感动的还是黄蕙,她这时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哽咽着又叫了一声“安哥”,刚想开口说什么,王文安举手示意止住了她,他道:“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起身走向后去了。
黄文山最终将这钱又拿回去了,正如王文安所说,他不缺这点钱,而他们却还一次还不清给他,兄弟文远也的确还需要再调养一阵子。黄蕙最终没再去夜总会上班了,此时最高兴的恐怕就是曾志军了,他终于不用再成天担心了。但黄蕙心里却很不高兴,对他这个人也有了看法,觉得他太多疑、不信任人,心胸过于狭隘,因此很少理他了。黄蕙回来后无事可做,只得在家悉心照料二哥。
很快,黄文远的伤也痊愈了,他好后和他们一起到码头去干活了,这时黄蕙一个人呆在家无聊了,每天除了给他们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外,就再没什么事可做了。这种枯燥无聊的日子几乎让她感到窒息,闲暇时,她就会想起在夜总会上班的那段快乐日子,可每每想起,就勾起她对曾志军的厌恶来。这种情绪变化黄文山和黄文远终于察觉到了,他们发现黄蕙每天都不开心,话也很说少了。黄文山知道她每天呆在家无聊,遂托码头上认识的一个朋友,好说歹说总算给她找了一份在裁缝店帮忙的事,这样她就不会再感到无聊了。虽然黄蕙不喜欢做裁缝,但总比每日呆在家里闲着无聊要好,曾志军见是在裁缝店帮忙做事,自然无话可说。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一天天过着,黄蕙虽对裁缝提不起多大的兴趣,但有个事混着总是好的,倒是黄文山三个在码头上惹出了点事来。原来,他们三个想多赚点钱,与码头上刘管事的说好了,外面一堆货由他们三个包做,不想码头上一个叫武强的工头也想做,与他们来抢,几人言语不和就打了起来。武强仗着人多,将黄文远和曾志军都打伤了,但黄文山三个也不是好惹的,将武强这边的人也打伤不少,武强见被打伤这多人,恼怒地又叫来了一大帮人,扬言不打死黄文山三个誓不罢休。
黄文山三个万万没想到他们有这多人,怕了,黄文远和曾志军又都受了伤,看来他们三个今天是难逃一劫了。偏这时,王文安碰巧来到码头上看见了,见他们一帮人声势浩大地直朝码头上杀奔来,怒喝道:“你们想造反吗?”武强一见王文安,立即蔫了,赶忙赔笑道:“安哥,不是,我们只是想解决一点事情。”王文安道:“不错呀,这架势快赶得上我王文安啦!你还将我文龙家族和我王文安放在眼里吗?”武强畏惧地低着头再不敢吭声,最后由王文安来裁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