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对徐天天神色恭敬，不叫她小姐或者主人，而是称呼她为圣女。
“果然有问题！”
徐牧眉头微皱，并没有立即现身。
徐天天从小在素心宫长大，没有变得刁蛮任性就不错了，那里来那么大的圣母。
只是最近帮莫无心和凤鸾突破，没太多时间追查，同时也是为了让徐天天放松警惕。
如今就是调查的最佳时机，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
队伍不断的前进，以徐天天筑基圆满的修为，治疗一些练气初期的修士，不说轻而易举，那也是简简单单。
得到免费治疗的修士，自然是感恩戴德。
徐天天全都客气的应付过去，还会送给对方一些疗养的药物，虽然只是普通的药材，但依然让这群底层修士感恩戴德。
治疗一直进行到天色擦黑，人群才渐渐散去，徐天天独自返回素心宫，那几个帮手则回到城中的家里。
徐牧没有跟着徐天天，而跟着其中一个年老的帮手回到了家里，发现对方只是城中一个普通的底层修士。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徐牧并没有使用搜魂之类的强硬手段，只是一天到晚的跟着对方。
一连过去几天，徐牧发现对方除了偶尔帮助徐天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收集海草制作符箓，和人组队猎杀海兽，有的时候还会找一下慷慨的女修。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那就是，他在自己家里供了一尊神位，那神位上买的不是什么上古神灵，而是徐天天的雕像。
有普通的玉石雕琢而成，虽然没有达到栩栩如生的境界，但看上去也有模有样，勉强能够辨认出是徐天天。
看到这种雕像，徐牧捏着下巴，沉默不语。
接下来，他又连续跟踪了另外几个，和徐天天接触比较多的底层修士，这些人和寻常的底层修士并有什么区别，几人唯一相同的点就是全都在家里放了徐天天的雕像，有些人日日祭拜，有些就是隔三差五。
发现这点异常之后，徐牧依旧没有去找徐天天，而是盯起了那些找徐天天看病的病人。
这一次他再度发现异常。
这些人虽然没有在里摆徐天天的石像，但是有不少人家都挂了画像，同样进行祭拜。
同时他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些画像并不是有人统一发放给他们的，而且他们在看完病的一到两天内，自己制作出来的。
从他们的自言自语中知道，他们就好像是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以这种方式来感谢徐天天。
当然也不全是，偶尔有一些事听其他人这么说，于是也跟着这么做。
有人拜的时候叫圣女，有人叫圣母，还有人会称呼为仙子。
看上去好像没有太大的异常，仅仅是因为徐天天不图回报，其他人在才以这种方式来感激她，为她立一幅画像进行祈福。
但是这看上去没有太大异常的举动，却是最大的异常。
这些人虽然是底层修士，但并非毫无见识，比起大字不识几个，食不果腹的凡人，可是要强上太多太多。
哪里会因为治疗了一次病就把你当神仙？
可如今的局面，这些人却和普通的愚夫差不多。
“感觉好像抓到了一点脉络。”
徐牧目光闪烁。
这种治病救人，在将病人发展成信徒的手段，像极了前世的教派。
但是能够在修炼者之中发展教派，这可就非同寻常了。
“难道天天在走古修士的道路，可我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现异常，而且这种事情也没必要隐瞒！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