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江东鸿满脸的冷漠,连红盖头都不去掀,免得看见那张脸自己心烦。
平乐也不发一言,直接坐到床边去,江东鸿走到床边,在离她不远处定了脚。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那黑衣人的关系。”江东鸿冷声道。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嫁进了江府,那就是江府的人,女德你一定读过,若是敢不三不四,别怪我不留情面。”
平乐冷笑一声,讥讽道:“江公子,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看着不断凑近的江东鸿,那日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平乐心中一顿恶心,往里退了好远。
江东鸿满脸疑惑,“你以为我愿意?”
“要不是娘非要让我进来,你以为我愿意同你行房?”江东鸿轻蔑出声,“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脸。”
“我月事来了。”平乐冷着眼道,坐在床弦边,离得江东鸿老远,“你走吧,我会跟丞相说明的。”
江东鸿起初是不解,随后便乐开了花,不用跟丑女同房,有这样的好事,为何不走?
随即,他二话不说就推门走出了屋子。
平乐掀了盖头,坐在床弦上兀自哭了好久,才擦干眼泪,把门从里面锁上。
江轻尘带着素月在后花园踱步。
“三小姐。”
靳北辰迎面而来,江轻尘下意识地崩住身体,脚步也跟着停下。
“三小姐,我是否哪里得罪过你?”靳北辰总觉得这女人对自己甚为戒备,也不知是何原因。
“四皇子说笑,我们素不相识,怎么谈得上得罪?”江轻尘脸上挂起疏离的淡笑。
“既然如此,三小姐。”
靳北辰顿了顿,“先前我跟你说的,你可还记得?”
江轻尘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无动于衷,“多些四皇子抬举。”
接着是漫长的沉默,靳北辰对她的态度摸不着头脑,索性道,“我很欣赏你,想娶你过门。”
“四皇子是如此草率之人?”江轻尘不答反问。
“方才还听素月说,四皇子看了我二姐的身子,我与姐姐感情深厚,何况我素来不愿与人争抢,四皇子,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靳北辰看了素月一眼,抿抿唇,对江轻尘跑来的难题对答如流,“该负的责我不会推脱,只是我实在对三小姐欣赏的很。”
“不如这样,我可以同时娶你们姐妹二人,可好?”
江轻尘挑眉,唇边的弧度有些讥诮。
“正妃之位只有一个,以我姐姐的性子,定然不会甘心做妾。四皇子的意思是,你迎我入门做你的妾?”
靳长涯不知何时出现,漫步走到二人旁边,眼神戏谑地打量着靳北辰。
“今天这大好的日子,不少平日里见不着的面孔都出席了婚礼,前院正热闹着,四弟不如与我前去吃几杯喜酒,也沾沾喜气。”
靳北辰面色微僵,被他撞见自己求爱不成,有些尴尬。
江轻尘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帮她化解困境,摆脱靳北辰的纠缠。
靳北辰抿抿唇,不甘心地看着江轻尘。
可此时手腕已经被靳长涯拉住,“走吧四弟,宴会上也有好多富家千金,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着。”
不等靳北辰说话,靳长涯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往前院走。
按照习俗,媳妇入门的第二日,要去给婆婆请安敬茶。
就算平乐再看不起江家,也没怠慢,起了个大早,让丫鬟惜竹认真梳了个已婚的发髻,前去欧阳绣的院子里请安。
可是才刚踏进屋子,就对上了欧阳绣的冷漠面孔。
平乐抿抿唇,走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儿媳给婆婆请安。”
欧阳绣冷哼一声,伸手接过平乐递过来的茶盏,掀开盖子递到唇边。
“混账,你想烫死我吗?”欧阳绣当即松开了手,顺势将茶盏里的茶水全都淋在了平乐身上。
平乐手背被烫的微红。